人惫于生,或陷凡俗之程式,或自设程式以自限,终其一生,循此等程式而行;疾患之作,乃入其囿之樊笼。心之静也,悟也,程式之流通无滞,于事物之终局,必有决定之效矣;斯已非仅疗疾之畴也,于生计之解,其益甚广;倘若事之成效不遂心意,复返观其征兆,不如初即融通其程式也;人之困厄与逆运,非独外因所致,而常与人心之所思相连,亦即与人之程式相系。
人身某处之疾患,屡屡反复,实因其旧识未尝更革,其性之习亦未修摄,彼犹望其疾速愈,然此状岂易愈哉?暂觉痊可,实非根治也;致此源由,难以察究,其思想之程式,仍如故。疾疴临身,平然以对,病与否,悉皆宽坦而敛躁妄,善用内法御外术,即可自本而解之;世间阴阳演进,往复相循,终将于某一境地,均乎衡也。
今世物盛,愈趋极矣,"术"之"用"繁多,形类驳杂;群生为众论所束,苦不知其所以然,竞逐于浮名之争,较力于虚誉之利;其心体与精气,由此而损,频起咎端。缘者,故当常自调其身,行适己之法而用,以理以度,善觉而自警;若其识不昭,其心不澄,则易陷于浊俗之颓风,靡然随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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