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真的,我就是莫名地直觉小光会把他拉回来的。其实是另一个我想写但一直犯懒没写的点,那就是笼中舞者在光纯关系中扮演的角色。
最初的笼中舞者是纯师自己的节目,扮演被困在牢笼中的芭蕾舞者,有原因但是暂且不明。
第二次笼中舞者,其实并不是节目,而是在小光对节目时的回忆的揭露。虽然并没有以节目的形式表现出来,但是将小光从那个她并不喜欢的家里带出来的纯扮演钢琴家,小光扮演芭蕾舞者。小光因此摆脱了那个家族的牢笼。
第三次笼中舞者是小光的novice节目,这个节目比较重量级。可以从两方面来解释。一方面,小光渴望挑战纯师,战胜他,看见她看不见的东西,并且取得金牌与胜利。她才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于是从芭蕾舞者的形象向钢琴家转变。同时,两次冰上的扮演角色正好对应了“纯——芭蕾舞者;小光——钢琴家”的身份。
而另一方面,是之前和刘某聊到过的,在冰下,是否也是这样的关系呢?我个人认为是的。
其实可以看得出来,在不教导小光之前,纯师很明显是个相当自我封闭的人,没有任何社交,没有任何亲密关系,甚至没有爱好(不上冰了),很难想象是怎么活下来的。但是指导小光的职责将他从他无限封闭的牢笼中拉了出来,让他为了小光去联系自己之前通过花滑结识的好友。所以小光本身似乎没有这个意识,且从最新一话看出来这个过程也快结束了,但它确实是存在的。无论如何,都或多或少地拉了纯师一把。
所以在novice赛的一章章节封面上,才会有年幼的小光推开房门,而房间内有着象征纯师的黑色羽毛的画面。这种拉扯并不是从novice赛开始的,而是从纯师与小光真正成为师徒的那一刻,纯师为了小光向慎一郎教练写信开始的。
而第四次笼中舞者,就是小光讲述自己的迄今为止的一生。在曾经的家族中,为了生存像一个人偶一样生活。被纯师揭露自己不过是在陪大人演木偶戏这种轻飘飘的痛苦,于是被捂住的耳朵突然打开了,被牵着走上雪原。从此模仿着纯师的花滑,而知道从小祈身上看到那种“属于自己的花滑”这种旺盛的生命力,意识到想要为了自己所爱之人而滑,想要为小祈而滑,想要为了自己而滑的心愿。
终于,小光成为了钢琴家与芭蕾舞者的结合体,既是钢琴家,也是芭蕾舞者。因为能够让自己摆脱自己所构建的牢笼的,只能是她自己而已。
但所谓“契诃夫之枪”,之前出现过的东西在后面一定派得上用场。之前,关于小光将纯师拉出牢笼的故事线相当隐晦,几乎是在人物的行为中被轻飘飘地掩盖了。所以在后面的故事线中,我直觉应该还有一次明晰的故事线,同样讲述这样的一个故事。
当然这只是一个对文章结构的惯性思考,要作者没想过也很……正常嗯……不过假如鹤舞老师想要改变纯师这种偏执狂属性,我很难想象除了小光还有谁能胜任。嗯阳角主角组司祈也很好……但是情感浓度终究是不一样的,我觉得会起到开窍的作用但是真的改变还是需要重要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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