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不是人间的仆役

青娘在前探路
兼扫蛛网
殿后的我
挑着食物随行
其余三位姐妹
悠闲的翻找
她们没有见过的植物和鸟鸣

山不是名山
水也是七绕八拐
交尾的蜻蜓落在草尖
搬家的蚂蚁
有序的避开拥堵
苔藓绿得滴水
我没有货郎鼓
只是一路售卖本地的风俗
和树草的俗名

撑开帐篷
一块平地就是家
红姐说空气是静止的
紫妹在濯洗石头的裂纹
蓝姨采摘草尖和嫩叶
和着猪肉煸炒春天

歇脚的地方
随机占领
我便是护花的仆役
更象一名行脚僧

山也丰满
一众五人
如星星落在水里
摇曳的光亮
随时随地的释放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