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祁煜约法三章,非必要时刻不予亲亲。
“为什么...”祁煜半垂着眼帘,耷拉下来的模样像只做错事情的小狗。
你嘴角歪了歪,深深吸入一口气:
“因为本周你把我的嘴唇啃破了三次,其中有五天我都贴着微型创口贴,同事都以为我这几天火气大,拉着我吃了四次清汤饭。”
“......”祁煜怔怔住,但仍然试图挣扎,“我可以不露牙齿。”
“不信。”
好狠的心,竟然就这么剥夺了祁煜的自由亲嘴权。
于是,往后的一段日子,某只鱼都只能望嘴想亲,并且不住地用自己可怜兮兮的目光试图磨软掉你“宁死不屈”的抵触。
也不是没成功。
你吐出一口气,终于在祁煜得偿所愿的心情下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轻咳道:“参展辛苦了,可以亲一下。”
像是得到某种启发的祁煜从那一刻起变得颇为上进,以至于老唐对你发的信息里提到——祁大艺术家已经半个月没拖稿了,就像是太阳从西边出来。
你打个哈哈,回头又被凑上来的祁煜捉住,蹭了蹭耳根,听见他声音闷闷如吐泡泡:“我又做好一件事,想亲。”
嗯,亲。
对于祁煜这样一反常态的情况,周围人不解,而你却知道自己的嘴巴牺牲了多少。
临时加班回家,不出所料的是祁煜又忘记了打开客厅的灯,你踩着细碎的月光走进他的画室——四散的颜料上捧起着一只裹入毛毯的睡美鱼。
他大抵是很困了,连睫毛也微微颤着,察觉不到你的靠近。
很呆。
你半跪地搂起他的脑袋,杂乱的发梢下呼吸却匀称着,好似抱住了一湾沉睡的池水。
难敌诱惑,你栽下自己的脸,抵着他的脖子狠狠吻了吻,昏昏欲睡的祁煜霎时撑起眼皮把你团进身下,用着迷糊的鼻音挠你的耳垂,黏腻道:“突然奖励我,你也知道我今天做了好多事吧。”
未来得及吭声,他便埋入你的唇纹里,筑起湿软的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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