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脆香烤椰汁饭
25-03-23 15:16

贺蔚发现自己和池嘉寒被关进了一个密闭的房间里,门板上贴着什么,走近一看是大大的KILL。
切,谁闲的没事干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以为是密室逃脱吗。
贺蔚伸手就去开门,发现不管是推还是拉都打不开,门被用了特制的锁死死扣牢。
他多试了几次,结果门不仅一碰就放电,半空中还跳出一个大红色的警告对话框,写着“请勿暴力破坏,不按要求做就打不开门”。
不信邪,贺蔚咬紧牙关不管不顾地举起拳头就往门上砸,手掌因为作用力鲜血淋漓,门毫发无损,他心都死了。
忽然有人从后面拉住他,两只手包住他的拳头,用轻柔的吻给予抚慰,又与他十指相扣。
贺蔚满眼通红的抬起脸,看见面色苍白但平静的池嘉寒。
池嘉寒拍拍他的手臂,对他露出一个虚弱的笑,“没力气了,你抱着我吧。”
贺蔚怔怔抱住他,感受到怀里越来越低的体温,心里顿感不妙。
似乎要印证他的猜想,门啪嗒一声开了,贺蔚颤抖着低下头去看,一滴泪落在池嘉寒已经合上的眼睛。
视野间红得刺眼,紧紧扣住的双手间鲜血淋漓,分不清来自贺蔚破皮见骨的掌指关节还是池嘉寒的手腕。

几乎是惊醒,贺蔚猛地坐起身,急促大口喘着粗气,吓出的冷汗渗透衣衫,身后半开的窗子吹来一阵风,布料紧紧贴在背上,有一种又黏又凉的质感。
被窝因他过大的动作幅度被扯起,感受到趁虚而入的冷空气,池嘉寒不满地嘟囔了句什么。
贺蔚仍心有余悸,反复确认自己的手没受伤,又抓起池嘉寒的手,从手腕到小臂检查有没有划痕或破裂的痕迹,他仔仔细细摸了好几遍,熟睡中的池嘉寒被骚扰得不胜其烦,把他手拍开又翻个身背对他,接着睡了。
贺蔚这才作罢,再次躺下身却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脑子里就自动跳出一片铺天盖地的红,干脆睁开眼看池嘉寒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背影,安慰自己不过是一场噩梦,到天堪堪亮了才有些困意。

意识在梦与醒的界限间游离,贺蔚忽然听见池嘉寒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叫他的名字,他揉着眼睛走出去,看见门上的那抹熟悉的油漆时差点心脏骤停,毫不犹豫给自己狠狠来了一下。
周围毫无变化,池嘉寒原本抱胸立在门边,被他忽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想走近他一些看看怎么了,贺蔚却突然动了,大步跨到家门前,掀起遮挡住单词的帘子,手不自觉的在颤抖。
K——I——
心理防线被一下击溃,他不敢再往下看了。

池嘉寒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抬腕看了看手环上显示的时间——再不出门他就要迟到了。
看贺蔚像个鹌鹑一样呆在原地,池嘉寒决定速战速决,快步向他迈过去,抓起贺蔚的手往自己身后摆,想让他抱住自己方便动作,对方却反常的抗拒,肢体僵硬得不像话。
池嘉寒有些没耐心了,“你要是困了等会回去再睡会,先把门打开。”
贺蔚快崩溃了,“不行,小池,不能这样,别这样...”
池嘉寒接近是吼出来,“又不是第一次了,还要给你等时间做心理准备吗?我要迟到了!”

这种事情是做心理准备就能接受的吗?!
而且什么叫又不是第一次?!!
难道自己和小池在盗梦空间里,掉进又一次循环了?
脑袋正一片恍惚,池嘉寒彻底不耐烦了,抓住他的衣领恶狠狠亲了上去,接着手背抹了下唇,把贺蔚扔在原地,开门走了。
他带着气把门关得很大声,家门被连坐,动作间激起的气流把帘子都吹开,大写加粗的“KISS”露在贺蔚眼前,砸得他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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