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 2.6版本剧情。
能够感觉到主笔是想利用拉美文学特点以及“文学”这一艺术类别,来说明暴雨灾难的悲剧性(主线)。
本次剧情同样用到了很多特定概念,但却没有1.4洞穴的囚徒那样有明确的指向。所以从设置上变成了纯粹的字面游戏。
“第四面墙”、“作者、读者与文本的关系”、“虚构与现实的边界”、“艺术道德与生活道德”。
我觉得这个是它真正想要探讨的一些话题,但是把这些理念藏在冗长的修饰下。反而影响了观众的理解甚至是主题的传达。一些关键反转、角色性格性格的反而显得暧昧不清了。
如果能从一开始刻画“虚构集”的迷茫感(身为作者的迷茫和文本空白的迷茫应该是不一样的,但是剧情为了制造悬念模糊了两者的界限),对于她身份的揭露,以及重新塑造自己、在现实中将自己拼凑完整的感动会更深。
很喜欢阿莱夫,他是一个求索者。
对于任何来访者的有问必答,是因为他作为超忆者对超限的追求。他对于虚构集所写作品的配合和解答,在我看来有一种悲悯和同情。尤其在一个会被暴雨冲刷的世界观下,时代会重构,一切岁月轨迹不复往昔,文化和文明的消退,都需要更多的意义去支撑所有在脑海刻录的细节,这种求索意味着孤独与痛苦。
他回答了虚构集的问题,意图为她寻找一个结局。但虚构集并为从更宏大的视角,来理解阿莱夫的举动。
(我觉得完全可以从主线层面,去解读一个人类超忆者数次渡过暴雨的伟大,虽然是受重塑邀请,但他的求索也意味着他的立场超越了那边单方面的利用)
发布于 安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