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绑》
文/@林子超大有多大
宿家二少爷被人绑了,小高中生才高考完,刚走出校门就凭空消失,奇怪的是,整个宿家没有一个人去找。
此时的宿沉雾乖乖巧巧的坐在一间灯光温暖的小阁楼里,暖光的颜色照了半身,忽略被绑得严严实实的手,气氛倒是一派宁和。
麻绳磨得手腕有些热,宿沉雾双手手腕被一根粗糙的麻绳绑起牵在床头,跟锁小狗似的,动了半天没什么收获,只能舔舔唇对着房间里另一个人开了口:“哥哥,为什么绑我?”
背对着他的人动作顿了一下,又重新捡出一件黑色背心套上,抬手间宽厚的肩膀肌肉尽显,线条从肩颈起笔,流畅的陷入蜂腰遮掩在工装裤下,皮肤是均匀的蜜色。
他似乎并不把这个人质放在眼里,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没干的头发尖水珠凝聚滴落,又被男人胡乱的擦了擦。
秦式套好衣服回了他的话:“大人的事情小孩别管。”
这是他在老东家干的最后一单,不是什么高大上的sha.人.越.货,而是绑一个小高中生,偏偏还是老熟人,一个很让他头疼的小屁孩。雇主只交代三天内别让他出现,其他什么都没交待,秦式没办法,只能先带回了自己的窝。
本来按道理就这么个漂漂亮亮的小高中生,那小身板一拳都禁不住,对他是没什么威胁的,但宿沉雾显然不是常人,一看见他就不管不顾的往他身上挂,像是没见过人似的怎么扯都扯不下来,秦式没办法,力气大了又怕伤着他,只能先绑了起来。
宿沉雾无辜地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遮掩不住眉眼弯弯,他露出一个纯白无暇的笑容,很擅长使用自己的优势,可惜在场的另一个人一眼也不看。
他软着声:“哥哥,把我放开吧,我保证乖乖的。”
秦式背过身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并不看,只是摆在那里,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没人理会宿沉雾也不灰心,悠哉悠哉的晃着腿,仰脸似乎能感受着仅开了一条缝的窗外吹来的清风。
过了半天像是实在无聊,他倒进被子里,小小的嗅了嗅:“哥哥,被子上有你的味道,好香啊,只是闻到我就好兴奋,身体也兴奋,已经忍不住了,你想不想摸摸我。”
“啊,一想到你每天躺在这张床上,就好羡慕床,你有时候会果睡吧,身体的每一处都被床单触碰,好希望有一天也能和你睡在一起,到时候你会不会抱紧我,我不占位置的,只会轻轻地,轻轻地,靠在你的胸膛。”
秦式:......
这还高中生呢,这不se狼吗。
但对上他那双纯净清澈的桃花眼,又说不出什么谴责的话。总归不过三天,他还不信宿沉雾能翻出花来。
时间在这间房间里流逝得很慢,墙上的时钟转转悠悠的走到了九点,宿沉雾嘀嘀咕咕的躺在床上,竟然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哥哥....我要睡了。”
秦式站起身给他拉了拉被子,刚扯到下巴手背就被吻了一下,宿沉雾还是闭着眼:“哥哥晚安呀。”
房间里的灯熄灭,宿沉雾似乎想说什么,却还是没开口,任由房间陷入黑暗。
秦式关上门靠在沙发上,突然接到了雇主打来的电话,对面是个青年,大概不过二十几岁,声音透着睿智:“秦哥,人怎么样了?”
“睡了。”
那边又问:“他一个人睡的?”
“是。”
青年问:“你关灯了吗?”
“关.....”秦式突然想到什么,没再和他聊,站起了身,“我去看看。”
房间内安静得无声无息,秦式走到床前掀开被子一角,摸了摸小高中生的额头,赫然全是冷汗。
他打开灯抱起颤抖不止的人,轻轻拍着背:“没事了,开灯了。”
宿沉雾靠在他怀里,罕见的没有继续调戏,只小声地说:“我给哥哥添麻烦了。”
宿沉雾曾经被bang架过,那是群体作.案,没有针对谁,只想将他们guai出去卖,一堆小孩里他心眼多总是试图逃跑,又一次被抓回去后那些人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他关进了一个黑箱子,时不时就会在箱子外恶意地敲击看他死没死,铁质的箱子被划过的声音刺耳,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待过那三天的,后来秦式出现了,接了宿家的委托找到他将他们救了出来。那时候的秦式对他来说就像一道光,宿沉雾跟在他身后牵着他的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小声道谢:“谢谢哥哥。”
他不说,就没人知道,后来秦式进了别的家族,宿沉雾就天天跟在他身后骚扰。
他该是怕的,从内心深处恐惧这件事,但他把自己封闭在了那一天,不愿往外踏出半步。只有把那时候的宿沉雾封闭掉,他才可以装作正常的生活。
可是.....宿沉雾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拱了拱,哥哥,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原本有十个人,但最后抓到的,只有七个呢。以及.....那辆装满小孩的车,可是他自己跳上去的的呢.....
在秦式视线未触及的角落,他迅速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苍白着脸请求:“哥哥,我想洗澡。”
秦式揽着他给他解开了手腕上的麻绳,被几乎渗血的红痕弄得心惊,冷着脸有些心虚。
宿沉雾靠着他一动不动:“我好没用,一点力气都没有,像个废物一样。我知道哥哥不想碰我,所以....”
一双有力的胳膊将他抱了起来,秦式抱着人走向浴室,像是为了弥补什么:“我给你洗。”
宿沉雾靠在他怀里,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呼吸浅浅的喷洒在眼前的脖颈上,感受到男人的僵硬,又很快松开,低落道:“哥哥不愿意就不用了,我没关系的,不想让哥哥再讨厌我了。”
他露出苦笑:“把我放下来吧,强.迫哥哥比杀了我还让我难过。”
不过.....死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大事,毕竟想要什么都是要自己去拿的。
“没有。”秦式将他抱紧了些,“我自愿。”
宿沉雾又环上去,细腻的脸颊贴在男人刚硬的脸上,唇角勾了起来,心软,可是心动的开始。
只是可惜,秦式的心软,从来都不对准他。
单身男人的公寓没那么讲究,浴缸都没有,只有高高的淋浴喷头。
坐着的时候还不明显,现在被抱在怀里,少年冷白的皮肤与男人形成明显的反差,秦式揽着他的腰将人抱着站直,这样一看,宿沉雾竟只到他的下巴,小小一只。
宿沉雾无力的趴在他肩上,衣服被一件件扒下,露出来的躯体苍白而纤细,兇.前如红梅落雪。
水流从头顶打下来,沾湿了男人的衣服,清晰的轮廓显露出来。宿沉雾勾着指尖在他x.上打着圈,殷红的嘴唇凑了上去。
不过一秒就被拉开,秦式冷着脸警.告:“宿沉雾。”
宿沉雾踮起脚靠上他的肩头,额发被水打湿,长长的睫毛凝结成霜,他揽住秦式的肩膀,修长的蹆屈起不断在男人kua间蹭着,靠在耳边轻轻chuan.息:“哥哥.....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吗?”
手中的胜雪肌肤如凝脂般细腻,秦式压着声掐住他的腰:“别玩了。”
“我没有。”宿沉雾胡乱的吻落在他的侧脸,“从来没有。”
“可我不信。”
秦式扯过毛巾迅速将他身上的水渍擦干,扛着光L的人扔到了床上,重新回到浴室整理自己。
他走出来的时候宿沉雾已经穿上了衣服,抱着一瓶水小口小口的喝,是他一直放在书包里没来得及喝的那瓶,听见他过来也只是耳朵动了动,头都没抬。
秦式叹了口气:“生气了?”
宿沉雾摇摇头:“永远不会生哥哥的气。”
生气是最没用的情绪,解决不了情绪,就只能解决造成情绪的人。
秦式坐在他对面,只觉得头疼:“我和你不合适。”
“哥哥都没试过怎么知道呢,你想要什么样子,我都可以装的。”
宿沉雾抬眼看着他,眼睛里不再是柔柔弱弱的清光,而是死气沉沉的浓雾。只有秦式知道他是什么样子的人,为了秦式,他可以演成任何样子,秦式喜欢小白花,他就可以是,秦式说他年纪太小,他就特意等到了现在,秦式喜欢娇小的,他就去打抑制生长的药。
他什么都能做,所以秦式不能不要他。
他又喝了一口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试试啊,和我试一试,如果真的不行....就换个方法。我努努力,你也放低一点标准好不好?”
全世界那么多人,以宿沉雾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得不到,秦式不明白为什么就非得缠着他,宿沉雾说得对,他见过的肮脏事太多了,所以就喜欢那种干干净净的小白花,但他们都清楚,宿沉雾不可能是,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孩早在许多年前就已经黑到骨子里了。
看他皱着眉,宿沉雾忽然笑了笑,又喝下一口水,将水瓶递了过去:“我明白了。既然如此,就喝了这半瓶水吧,以后你就去找这干干净净的水,我永远做个用完就扔的瓶子。”
明明说着释然的话,却神情破碎。不管多少次,秦式还是会被他脆弱的样子诱//骗。
秦式下意识接过,听了这句话不太想喝,但都接了要是不喝宿沉雾肯定又要闹说他嫌弃他。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宿沉雾终于说让他去找别人,他心里....怎么都不是回事。
他看着宿沉雾因为笑容变得红润的脸色,捏了半晌仰头一口将剩下的水闷下。
宿沉雾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的喉结,看到滚动后垂下眸子。
三天....三天,这可才是第一天。红色从脖颈漫出来,他松懈下来压抑的喘息,趴在沙发上闷闷地笑。
秦式放下水瓶,以为他又发疯了,面无表情的端坐。
时钟一下一下的转换,身体深处穿来密密麻麻的痒,燥热难忍,热汗顺着额角低落,秦式一开口就是低沉的喘.息声,拧着眉看向对面抓挠着沙发的人,意识到了不对劲。
大意了,宿沉雾可不是什么单纯高中生,他的话一句也不可信。
秦式揪起他的衣服将人翻过来,那双桃花眼中一片迷离,红唇微张,长蹆交织摩//擦着,脸色泛起诡异的潮红。
“你做了什么?”
宿沉雾滚烫的脸颊贴上他的手,眼神黏在他身上及其火热。
“哥哥,如果你决意不要我的心,得到你的人,也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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