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些B站“陈鲁豫的电影沙发”,忽然发现,我们这一代人,特别是八零后,其实很幸运地在最幼小的时候,恰逢一大批译制片与外国文学进入我们的视线。
于佩尔、德芙娜、比诺什、朱迪·嘉兰,推荐去看这些早先娱乐圈里的人生。
我很惊讶地发现,九零后零零后,可能是天王海王这两颗代表时代的外行星都落摩羯的缘故,他们更容易被社会模范叙事绑着不敢动弹,今天下午,在《自习室》里听到,连Guxi鼓励自己的母亲活出自己,不要代父亲或社会时钟去催促女儿结婚生子,都成了很困难、也很英勇的事。
那七零后八零后,起码我认识并熟悉的圈子里的人,真的是活得异类得一塌糊涂,或引以为傲,或毫不在意,从来不觉得这是个什么事儿。
前几天看《人物》庆典里的直播,也让我颇为震惊而心疼,脱口秀女孩Echo,在讲出了出走的二姐的故事之后,得到如此多女孩们的响应,让她再一次站到《人物》台前,继续她的讲述。
然后一个个听过去,都是女人们站在台上,讲述不同领域里自己的惨痛与艰辛,或者更大一群女孩们的故事,都是咨询室这样的温室里听不到的。
这样的声音在沸腾起来,让我思考,为何我周围的朋友们,从未为此而困惑过。
或许就是回到鲁豫讲述的那些明星故事里,潜藏着自由的密码,让我们从小接触到的榜样,都是这样活得如此酣畅淋漓又奇形怪状的女人们,甚至男人们:鲁豫讲的休·格兰特,哈里王子、哈利波特的扮演者、斯内普教授的扮演者(抱歉没记名字),都是边缘人、异类,他们如何在重压与失落中打破过往,重塑自己,重新过好自己的一生,都相当感人。
所以这就是水瓶时代的再一次觉醒吗?重新见到真实的人,边缘的人,而不是主流叙事与虚假模范。
我们从小习以为常的人生就是这样的,所以包括我的亲戚,只觉得我是个可以没有故乡的人,也没把世俗世界的高低评判当作人生选择的方向,他们从未规劝过我,只是接受了我就是这个样子,没什么好说的。
你以为你看的书、电影,不过是娱乐而已吗?殊不知这些都在潜移默化的改变你的价值观与世界观,让身边的社会与不搭调的人影响不到你。
想起高中时就看了两本自传:黛安娜王妃与撒切尔夫人,仔细想一想,她俩不约而同,以身为女人而付出的代价,就像巨人一样伫立在前,我们不过是忘了她们了,其实完全可以站在她们抗争过的肩膀上。
活下去,熬过每一日,总有真相大白、剧情反转的一天。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