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开会间隙,翻看一本既有趣又无趣的书才知道原来外公家后面的那棵树是柏树。
前两天和妹妹在老家转悠,闲叙小时候大人们在旁边打小牌或乘凉,我俩在这树下捡果子玩。
村里早已大变样,这棵有气味的树是为数不多的珍贵的老朋友了。只是这回没找见它棱角分明的果实,连原本饱满油亮的针叶都被白蒙蒙的碎絮填满,不知是虫卵还是挂霜。或者它和这村里的长辈们一样,也已白发苍苍。
村里的老人们大都离开了,这回轮到了我的外公。
本想平静地记录下此事,却在此刻泪流不止。言语暂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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