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很有意思,我对金属徽章的理解,是追求一种相对的“永久”。影像一闪而逝,纸片太轻太薄,彩云易散琉璃脆,怎样才能凝定美好封冻记忆?怎样捉住那些爱过的东西?
我们找啊找,从胶片到DVD,从pvc到亚克力,我们找到了更加沉甸甸的、铿然坚固的载体。
等待几周到几个月不等的时间(一次金属徽章定制的时长),才能将那些爱铭刻在上面。
可金属也会氧化生锈掉漆剥落,永远求不到的就是“永久”。
更有意思的是,人类的爱远比种种载体易逝,这个小小的爱好市场无时无刻不流转着二手的“爱的见证”。
我们想追求永久,可远远等不到“永久”成灰,就已经将之抛诸脑后。
发布于 湖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