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和朋友闲聊到毕加索和罗斯科、就在感叹我们真的很需要很多很多的女性榜样,各个领域都是,还记得大一老师讲罗斯科画到自杀,又提及毕加索的作品和他的复杂关系(这个时候女性一直作为客体存在,非常不公平)。但是我就懵懂的意识到了创作里的苦难题材,有一个说法是不应给给艺术家套上道德枷锁,当时我就有一个困惑就是,为何凝视他人的痛苦也可以成为养分,这是否是一种不公(当时年纪太小只能想到这里)。但是我既不想死也不想为艺术死,我想好好活着,真的很好笑,年纪小的时候就是很容易脑子走进死胡同。死和伟大沾边某种程度也是一种编造给观众的假说,而真实的逻辑从来并非如此
后面看的很多,看到hilma、盐田千春就会觉得真好,主题变得更多样和更有温度,他们作品都不会以他人的痛苦作为养料。再看到路易斯布尔乔亚的痛苦,只会觉得共鸣和真挚,她的恨和她的爱一样强烈和锐利,所以她不停的创作。读成为波伏娃的时候会觉得啊,我要看的是这样的东西… 后面看埃尔诺的书,她的敏锐和诚恳划破了社会编造的刻板映象,诚实的曝露在阳光下,再一次提醒了我真实的意义。我更喜欢的是这些… 而非借助他人的痛苦给自己的艺术加上花边的状态…艺术家可以创作痛苦的主题但我实在不欣赏这种客体化他人的行为,这点上罗斯科比毕加索真诚,但我确实更爱hilma和塔赫米勒,我认为她们是更世界级的艺术家,也更真诚和纯粹。
凝视他人的痛苦甚至主观制造他人痛苦的艺术家不能披着艺术家的皮就当作无罪证明,而且不少人前赴后继的继承这这一丑陋的剥削方式至今,用性别和艺术给自己开免罪证明实在是一种特别落后的愚蠢的行为,我甚至会想这是一种偷懒吗?自体无法迸发的激情借由燃烧他人获得灵感的火花,这算小偷吗?我认为罗丹在批评卡蜜儿的作品的时候是包含嫉妒的、并不公正的……
并非后面的艺术家和作家不好,而是整体环境给后者留有的空间实在有限。但是这些艺术家离真正主流很远,他们的作品那么好却和观众保持着相当远的距离(至少在国内),如果我们的从小可以有更多形形色色不同的女性艺术家和男性艺术家一样比例的出现在教材和公众视野里,观众心中也会有更少的偏见和更多样的样本吧 ……
发布于 江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