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3-18 12:49

近两年我们学校的年轻老师走得越来越多,熟悉的同事越来越少,我们的“小团伙”从一片到几个人。昨天和室友得知又有一个同事即将调动的消息后,我两都颓了好一阵,宿舍被低压笼罩着,抱着不高兴的心情睡过去。睡醒还是不快乐,调动的同事这两天忙着为自己的事奔跑,昨晚上回了学校,开着玩笑来开导我们。被安慰的过程中我满脑子都是曲终人散,明明是个成年人,但是告别这个课题对我来讲太难学会了。

直到昨晚,我莫名其妙好起来了,不需要再被开导,自己莫名其妙恢复了起来。

这周天气好好啊,这周学校的饭好烂啊,中午大家出去吃。车里暖烘烘的,我又在呜哩哇啦,我的同事问我在干嘛,我说太累了,一累就靠发出怪声调节。转念一想,好神奇啊,已经四年了,前两年甚至前三年,我慢热的性格在多人环境下使我整个人倍感不适与拘谨,现在竟然毫无戒备地做回神经病。我在饭桌上分享昨晚刷微博的新梗,笑得讲不清楚。我同事:“其实不太好笑,但你笑起来很好笑。”另一个也被笑弯腰的同事随之附和着。回去路上,我说太阳好好啊适合逛公园,在路上我们又谈起各学校的奇葩规定,肚子饱饱,脑袋空空,快乐无比地想——和更奇葩的学校相比,我们的日子相当可以了,知足常乐!

日子一直可以,之后的变动等发生了再难过吧,目前我就要吃得饱饱坐在车里感受太阳。

发布于 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