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极娟# [干饭人][干饭人][干饭人][抱一抱][抱一抱][抱一抱][色][色]
蹭猫老师@一骷髅猫一 美图摸了一段
郑凯旋是鄂尔多斯和岭南丘陵的混血,有一双鹰似的眼睛,草原的姑娘们叫他伊拉勒图,意为带来胜利之人。他喜欢别人叫他汉名,比起草原,他更钟爱南方温润潮湿的水汽和茂林。可他的马群更爱水草丰茂的北方,狭窄的平地也无处安放一只展翅的海东青。他也是族里最好的搏克庆和马弓手,没有人可以同他的宝马和利箭匹敌。
他牵着他的那钦,和名字一样如鹰隼般俊秀的一头好马,今年的达慕大会和往常没什么不一样,郑凯旋傲慢地巡视又观察,没有人能夺过他的荣耀。
额尔古纳河风光壮阔,勇士们脖子上系着彩条,姑娘们握着哈达,旷远的草原变成了一座光彩照人的狂欢之城。
有人吆喝着赶了一群衣裳褴褛的人进了圈好的骑射场,那是南方送来的奴隶,郑凯旋皱紧了眉。
他本来就不算纯粹的帖木儿后人,对于这样不惜人命的玩法说不上认同但也绝不自找苦吃去反对。他的海东青从远处飞来落在他肩上,骑上马正要往回奔,一支箭却从极远处飞来,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郑凯旋回头,是一个奴隶,竟是一个夺走了看守人弓和箭的奴隶?
他的目力不比金雕差,远远看见那是一个浑身鞭伤套着绛红短衫的男孩,头发被削短——这是南人送来的奴隶,割掉了发髻。
他有些失措,似乎只是为了震慑而并未想到伤人,狼狈地想护住身后的幼童。
他的兄长大怒,要人立马砍断这少年的头颅。郑凯旋的那钦是千里挑一的骏马,不过片刻就从山坡上跑到近旁拦住他的大哥。
郑凯旋不爱说话,他只说了一句。
——给他马和箭,赢了,我放过所有人。
马是劣马,弓是素弓,一兜粗铁箭,郑凯旋只看了一眼就对这群人的心思感到厌烦。他拍拍那钦背上的马鞍,拆下身上的箭兜和黑铁弓,对那少年而言有些太长。
——你上来。
言简意赅,可周围人都被吓了一跳,那钦是郑凯旋亲手驯服的烈马,除了郑凯旋谁也不认,但世事就是这般离奇,那钦坦然地背起红衣裳的男孩,黑铁重弓也被他使力拉开,本来骑射是要比谁手下射中的人多,现在也只好摆好游靶恢复原样。
谁也没想到一个南人也有这样俊俏的好骑术好箭法,他们信奉强者也信奉力量,人群里有声音高呼乌兰乌兰,那少年蹬住马镫,避开恶意冲撞过来的对手,绛红的衣摆在金子一般的阳光照射下有如朝阳的红,他把弓拉成满月,直直射向半里外的箭靶。
中了!郑凯旋的箭上都系了蓝色的布条,这是得分的证明,满场数十个靶上都有蓝布条随着风飘荡。
“伊拉勒图,你真的要放过他们?”
郑凯旋不置可否,“我不做食言的事。”
那钦驮着那少年回到主人身边,绛红的衣衫已湿透,他喘着气说谢谢。
郑凯旋问你叫什么?
他愣住,回:“刘家娟。”
海东青攀在郑凯旋肩头,郑凯旋问他,你知道他们在喊什么吗?
面前的男孩摇头。
乌兰,意思是红色。
郑凯旋翻身上马,把他紧紧擒在怀里。
“乌兰,刘家娟,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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