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kdkigajkfshplyebhy
25-03-14 16:54

虽然逐渐靠近夏天,但还是觉得天黑得很早,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想起小时候。

我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为外界各样关于“公主”的信息包裹着,对可爱、美丽、温婉也心驰神往。但同时,我也很泼皮,爱疯跑,有十分旺盛的精力。爹妈在我的要求下给我买过无数公主裙,却又无奈我“没站相、没坐相”给我换回裤装。

小时候他们鼓励我学钢琴、学舞蹈,世俗好像认为女孩儿就该学这些。后来我再大些,他们鼓励我学跆拳道、学拳击。他们从没觉得女孩儿就该怎么样,也没觉得女孩儿就不该和男生玩。不论我是白胖还是黑瘦,他们没有评判我的相貌和身材。他们乐意看到我大口吃饭,放声大笑,和我说在学校被欺负了打赢再回家。

他俩从来没说我该有“女孩的样子”。我因不好管教被老师们告状过很多次,叫过家长,站过墙角,但我从没觉得我必须听她们的。我只听我喜欢的老师的话,我喜欢的老师也很尊重我。

我没有“权威”和绝对的“规矩”的概念。

只不过随着学历上升,世俗规训越发严格,庞大的社会秩序让我困惑痛苦了很久很久。面对大他者的投射(入侵),我对自我产生了怀疑,时而自责,时而绝望。

回头一看,爸妈也在那些秩序之中,说着自相矛盾的期冀。走出他们作为他者的投射,成了我成长路上最大的课题。

但他们留给我的那股原始的野性在不知不觉地疯长,塑造着我的认知,鼓动我去作为“一个人”思考,而非作为某个角色、站在某个位置。

如果有人告诉我通常该如何,那我会告诉ta,我这个人就是如何的。

或许我在社会的尺度里并不“成功”,但这并不影响我去追求我自认为的“成功”。

是否遵循规则 变成了我的选择。

社会和我的想象有太多不同,但我不想像社会规则那样用“对错”扼杀“不同”,使之统一。我更情愿相信没有单纯的“对错”,不同不意味着它错了,也不意味着我错了,所谓的“错”可能更想表达“不同”或“不适合”。

我越来越少说“不对”“不好”,而是“不敢苟同”“我不喜欢”。

我慢慢接受了世界和我的“不同”。在这份不同里,我也感受到了属于我自己的野性和生命力。

规训和社会化是个削足适履的过程。三岁时,我在早教机卡片上学到人生第一个英文单词是“queen”。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