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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到一些吉米页对syd的评价,往这边也投一下,文章最后还有提到寂寞,下面是机翻:
吉米页从来没有看到过pf和Syd的演出——1968年春天,当吉米页带领the Yardbirds进行最后一次巡演时,这对心理/前卫摇滚四重奏已经决定离开他们的护身石主唱继续下去了——但是这位齐柏林飞艇的吉他手对syd大胆地将摇滚音乐推向新的声音牧场所做的贡献印象深刻。
在2017年接受《MOJO》杂志前编辑菲尔·亚历山大采访时,吉米页表示,虽然他从未有机会看到平克·弗洛伊德的原始阵容,但“我真希望我有机会!”
尽管Yardbirds的最后几场演出发现乐队冒险进入了迷幻摇滚领域——“对我们来说,这远不止是嗑药和弹一个和弦那么简单”——吉米页对许多在精神病学保护下工作的艺术家并不印象深刻,但在pf身上,他听到了一支乐队已经改变了摇滚乐的发展方向。
“我确实听了他们,那天我看到了一些我们现在都看到的录像,”他告诉亚历山大。“就他所做的事情而言,Syd绝对令人难以置信。他向旁边走了一步,把所有这些神奇的东西都传达了出来。他们的迷幻版本非常非常酷。但有些东西被贴上了迷幻药的标签——我不想指名道姓——那绝对是垃圾。但他们(pf
)所做的是实验性的,意义重大。”在与《吉他世界》杂志主编布拉德·托林斯基的谈话中,正如2012年出版的《光与影:与吉米·佩奇的对话》一书中所记载的那样,佩奇实际上把Syd和吉米·亨德里克斯相提并论,认为他是一位对吉他音乐有着“未来愿景”的音乐家。
“syd和早期pf的作品非常鼓舞人心,”他说,“在pf发行第一张专辑之前,没有什么声音像Syd那样。有这么多的想法和这么多积极的声明。你可以真正感受到他的天才,他的崩溃是很可悲的。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和Jimi Hendrix都有未来主义的眼光。”
在最近发布的关于这位已故音乐家的纪录片《Have you got it yet》中,大卫寂寞承认,他“有一两个遗憾”。
“尽管我们都很年轻,但我们可能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寂寞说。“但我也有一两个遗憾。我从来没有去看他,尽管他的家人不鼓励我去,我也很后悔没有去他家敲他的门。我想,如果有一两个人到他家里来喝杯茶,Syd和我也许会有所收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