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y,我最亲爱的朋友们,好久不见。最近过得好吗?
今年的春天来得要比往年早些,心情也随着天气的变化而跌宕起伏。
近期还算不错,风带来了零星几个好消息,愁意日渐消融,院子里飘浮着浓郁的草木香。平静有序的日子里杂念愈加浅淡,自己像浸泡在蜜罐里的小老鼠,大口啃着黄油面包,虚飘飘的思绪一个个浮在空中,被膨胀的满足尽数替代。
新朋友好奇地询问我的精神寄托,我说,文字、电影、自然和我的小爱豆。
我一直都喜欢少年气,喜欢明眸皓齿,始终追随那些暴烈的、无所畏惧的生命力,喜忧要浓烈,要锋利,瞳孔里要有鲜花盛放,彩带簇拥。
我私心将另一个自己投射到他们身上,以维持我的生命特征。心跳遥远地重叠着,呼吸化成微小单位,细数那些澎湃与意气风发。
我看着他们,反复告诫自己,可以沉,可以静,可以是软绵绵的毛线团,但不要妥协,不要向现实招安,永远不能成为一具死板的躯壳。
前些日子陆续惆怅了几个夜晚,思绪混乱,叠加生理方面的各种不适,总有些难以言喻的惶惑。
翻了翻聊天列表,打了很多字又删除,我开始越来越不愿意对外倾诉,不主动开口,不主动结束,算一算也和左老师有了微弱的相似性。
心神不宁、多梦或许是大厦即将倾塌前的预告。
凌晨从混乱的梦境中清醒,不敢再睡,开着灯,恐惧迟迟不肯褪去,靠墙一遍又一遍地咀嚼时间遗留于我的烙印,试图用痛苦倾压恐惧,撕扯个情绪宣泄的出口。
我算是个比较迟钝的人,自我觉醒始终要比别人慢一步。当理想主义与现实彻底错轨,当几经蹉跎,锐气被削减,回味时,悔恨与不安的情绪像漩涡席卷而来。
可以说,我是几乎完全没有自我消解痛苦的能力的,唯有靠时间遗忘与替代。每每触底时便反刍,过往的淤青一片片,摸着黑,勾勒出几处残影。
沈老师远道而来,买了辆浅绿色的小电驴,扬言要带我去兜风。
我坐在她车的后座,穿过风声树影,恰然走进这片熟悉的黄昏,回忆起二十岁的光景。
大四,即将毕业,心比天高,浆果红的裙角时不时轻触柏油马路的帽檐,天即将黑了,却挡不住那冉冉升腾的意气。
片刻的恍惚后回神。
春日气息愈加馥郁,太阳光照着,海棠花苏醒,途径糖水铺的果香飘过来,真好,我依旧身处于这场鲜亮、明媚的春天,满目青绿。
也罢,人随春好,落子无悔。
“我不再将这个世界与我所期待的,塑造的圆满世界比照,而是接受这个世界,爱它,属于它。”
🦋 /一一。
发布于 江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