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纹路
25-03-12 19:59 微博认证:运动博主

这几天关于zz说得有点多,老张是边防武警战士退伍的,在这方面我俩能聊一块儿去。可我跟老赵说这些,前日他就调侃: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个愤青儿?[允悲][允悲]

回想当年美国轰炸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我还在北师大读书。那一晚,我一个通宵没睡觉,去使馆门口游行了两次,还给自己剃了个板寸头,全身上下画满了靶子。

现在远远不如当年那么有激情了,但是,情怀还是在的。

所以这几年眼看中国崛起,国力日渐强盛,人民也越来越安定富足,我真的挺感慨的,没想到在我接近半百的岁数,就能看到祖国崛起,说实话,这在以前我是不能想象的。

我原以为可能要小悠或者是她们的下一代才能看到这个局面。

不管是作为一个国家,还是作为一个古老的文明,能在经历这么多苦难之后,在几乎亡国灭种的100多年就崛起并强大起来,太不容易,太艰难。

我硕士论文写的是《黄遵宪诗学思想之研究》,当时读了不少史料,黄遵宪作为晚清的官员,有机会走出国门游历世界,这个世界让他震惊。

然而当时中国的语言却不足以让他把这份震惊传递给自己的同胞。因为外面的世界太新了,用当时的汉语说出来,同胞听不懂。

黄遵宪很喜欢给老乡们讲他在海外的见闻,但是不管他如何描述,老乡们都不能理解这个新世界,不能理解他在说什么,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这让他感到痛苦,这是作为一个官员和诗人的黄遵宪萌发了改革“诗歌”这个念头的最初始的动因。后来他提出了“我手写我口”,从弥合口语与书面语的割裂开始,传统的诗学思想受到挑战,也为后来者提供了新的思路。

当时我因为要写这篇论文,翻阅了非常多晚清史料,那个时候我就在想,什么时候我们国家才能强大起来,我们的文明才能重回世界之巅?

所以在有生之年能看到祖国强大起来,真是高兴呀。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