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猫苍狗
25-03-12 19:16

柏康同人文——《别叹》(1)

青岛的天气比浙江的要低上几度,但好在马柏全出门前加了件厚点的外套。

下了飞机后他没做停留,打了辆出租车直奔昝哥发的定位。

他是昨天凌晨在网上看到张康乐生病的消息的,看到视频后他就给张康乐打了电话,没人接,他又给陪在张康乐身边的昝哥打了,也没人接。

联系不上人,他的心就安定不下来,在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人接之后他打开了购票软件,买了从浙江到青海最早的一班经济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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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最早的一班航班,但到青岛也已经是中午了。

他到医院的时候,张康乐睡着了,空旷的病床边挂着输液瓶,输液瓶的另一头连着张康乐的手。

“来了。”

昝哥见他进来就起了身,“现在已经没事了。”

他交待说,“医生说是高反和高烧,现在烧已经基本退下去了。”

马柏全把望着床边的视线收回来,“辛苦了昝哥。你去休息会吧,这里我看着。”

昝哥看了眼床上睡着的张康乐,拍拍马柏全的肩,“行,这是最后一瓶了,有什么事叫我,我就在隔壁。”

“嗯。”马柏全点头应下了。

“咔哒”病房门被昝哥顺手给带上了,马柏全拉过椅子,坐在了张康乐的床边。

又瘦了。他的眼睛看着床上的人,未被衣服包裹的锁骨裸露在外,明明很合身的衣服现在却空出了好一截,脸上也都没什么肉了。

他拉过张康乐没打吊针的那只手,冷白的手背上有一个明目的针孔,连带着针孔周围的皮肤都有些发青。

这应该是他昨天吊水的时候留下来的。

“疼吗?”

马柏全很轻地在他手背上摩挲,床上的人没醒,自然没有回答他。

他牵了会,又把手放进了被子里。

想到输液手的温度会变低,他又把自己的手搭在了张康乐在输液的手上,很凉。

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去牵张康乐打吊瓶的手,尽量让他们的皮肤相贴,这样就可以把自己的体温分他一点。

轻握的手动了一下,察觉到那只手想要乱动,他立马按住。

“别动,在输液呢。”

张康乐听见声音睁开眼,看清了面前的人,不确定的叫了一声,“马奇奇?你怎么在这儿?”

马柏全没答,反问,“我怎么不能在这?”

“什么时候来的?”

张康乐刚睡醒,又加上生病,声音比平时要低一些,听得人耳朵痒痒的。

“刚到。”

马柏全把他输液的手放好,低头问他,“还难受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张康乐摇摇头,看了看周围,“昝哥呢?”

“在隔壁,我让他去休息了。”

张康乐半撑着身体,要坐起来,输液瓶被他这一动作牵动着,晃了晃。

“手别乱动。”马柏全很轻的扶着他那只手腕,另一只手把床上的枕头立起来,给张康乐垫着。

“怎么来了?”张康乐嗓音带着沙哑,“没什么大事,就只是小感冒。”

马柏全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半垮在肩头的衣领,真的瘦了好多,明明只是一个星期没见。

“说话啊,马柏全。”

直到张康乐叫他,他才抬起眼,和他对上视线。

“高烧39.1不严重吗?”马柏全问他。

对视时,张康乐看见他眼底藏着的波澜,那是平静结束的预告。

又或许是另一种平静的开端。

张康乐解释说,“青岛温度和温州差距大,我不适应也很正常。”

马柏全看着他苍白的脸,明明上个星期还有点肉在脸上的,现在已经看不见了。

他现在不知道是昨晚在网上知道消息却看不到人更让人担心,还是现在看到了人,但那个人却躺在病床上,病了,瘦了更让人心疼。

“张康乐。”他问,“你是3岁小孩吗?”

听他这么问张康乐不赞成,“说谁3岁小孩呢?”他反驳,“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比你还大。”

马柏全听着他的回答,是那个还是会拿年龄说事的,他熟悉的张康乐。但看着他那张俊美漂亮的脸,现在因为生病而变得脆弱显着病态,陌生又抓人心肺。

他从没有忘记过张康乐比他大这件事,而且也正因为这样,张康乐事事都会照顾他,事事都会依着他,让着他。

但他知道年龄不是判断一个人能力和责任的唯一标准,而他也并非只是19岁。

“要吃饭吗?”他转移了话题,“想吃什么我出去买,或者在手机上点。”

“不用。”张康乐说,“刚刚昝哥点了份粥,才吃过。你给你自己点份吧,来这么早肯定没吃饭。”

“吃过了,”马柏全应,“来之前吃过了。”

张康乐看着他,有几分锐利的眼睛里藏着一股静默的波涛,他没戳破,但也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他单手摸着他的肚子,扁平一片,只有那凸起的腹肌线条在手心里随呼吸起伏。

“说谎之前先问问它。”

微凉的手触到腹部,又被反手牵住。

那只手腕很细,很容易就能握全。

“一会再去吃。”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吃饭,只想在张康乐身边多待会。

感受到手腕处传来的温度,张康乐也多了几分私心,“也行。一会让昝哥和你一起去。”

他也想和异地一个星期的男朋友多待一会。

“张康乐。”马柏全捏着他的手腕,眼睛认真的端详,“你是不是瘦了?”

“没有瘦,”张康乐眉眼稍低看着他被握住的手,“昨晚刚称过,没有轻。”

骗人。

他平常喜欢捏张康乐的手,瘦没瘦一握就知道。

#全糖可乐[超话]##ooc#

发布于 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