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顶红cp[超话]# #莫关山#
《不配》abo
上一章：http://t.cn/A6B5HaT3
第十五章
莫关山还是放不下贺天。贺天从医院出院以后，便经常找各种理由软磨硬泡要莫关山来看看他。莫关山永远拒绝不了贺天的眼神。

莫关山晚上收拾好自己的贝壳的小摊位，答应今晚一定会去看贺天。莫关山也想，正常的他们是怎样的生活呢？突然也生出了一点期待。

玄关感应灯第五次亮起时，贺天正用螺丝刀戳着根本没坏的门锁，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脆。他故意把工具箱里所有银色工具都摆在地上，在莫关山弯腰捡起扳手的瞬间，喉结动了动："可能要换锁芯…"

"上周刚换过。"莫关山指尖拂过锁孔，沾了满手润滑油。贺天立刻抽出手帕替他擦手，低头时后颈腺体微微发烫："那个…浴霸的暖风模式有点怪。"

浴室里蒸腾的热气扑在镜面上，贺天踮脚去够根本松动的排风扇，卫衣下摆随着动作掀起一截，露出腰侧贴着的退烧贴——早上他故意冲了半小时冷水澡。

"是螺丝方向装反了。"他侧身让莫关山查看，呼吸扫过对方发红的耳尖，"可能要弄到很晚…"尾音被突然启动的暖风机吞没，潮湿的雪松味混着柑橘香爬上瓷砖。

莫关山转身时差点撞进他怀里，贺天慌忙举起双手后退，后腰撞上洗手台发出闷响。他疼得吸气却挤出笑："我订了海鲜粥外卖…两人份的。"

"冰箱里有剩菜。"莫关山扯下他粘在排风扇上的备用衬衫，贺天立刻按住胃部："我海鲜过敏。"

"你点的外卖是海鲜粥。"

"啊…那个…"贺天揪着卫衣抽绳打结，"是给你补身体的。"他突然蹲下去整理工具箱，塑料隔层被翻得哗啦响，"我带了睡袋，就铺在沙发旁边…绝对不碰你的床。"

莫关山看着他掏出来的卡通睡袋——拉链上挂着他们去年在庙会赢的兔子钥匙扣。贺天用袖子蹭了下鼻尖，声音闷在工具箱里："物业说明早七点停水检修…"

"你刚说浴霸有问题要修到很晚。"

"是…是啊！"贺天猛地抬头，后脑勺撞到吊柜发出巨响。他捂着脑袋摸出皱巴巴的物业通知单，泛黄的纸面上还沾着咖啡渍："你看…停水的话就不能冲厕所…"

莫关山的手指抚过伪造的印章边缘，贺天突然抓住他手腕，掌心都是冷汗："我保证就睡在玄关！"他急急拉开背包展示里面的隔离贴，"每小时换一次，绝对不会泄露信息素…"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一点，贺天第三次"不小心"踢翻工具箱。他蹲在地上一颗颗捡螺丝，指甲缝里嵌着机油："其实沙发缝里有枚硬币…"

"上个月大扫除清理过了。"

"是嘛…"贺天把螺丝摆成心形，突然指着窗帘惊呼："有飞蛾！"他扑过去时带倒落地灯，暖黄的光晕里整个人摔在窗帘堆里，手里攥着片枯叶。

莫关山扶他起来时摸到滚烫的额头，贺天顺势把脸埋在他肩窝："好像发烧了…"带着鼻音的声音闷在衣料里，"测温枪在背包侧袋…"

电子屏显示37.8℃，贺天偷瞄着正在洗毛巾的Omega，悄悄把测温枪贴到热水杯上。当莫关山拿着冰贴回来时，他正对着显示42℃的屏幕抽气："好可怕…会烧成笨蛋的…"

"贺天。"莫关山突然按住他撕隔离贴的手，"别这样。"

空气突然凝固，贺天僵着手指不敢动。他看见莫关山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像吞咽玻璃渣："就…就一晚…"喉结艰难地滚动，"我睡浴缸也可以…"

莫关山替他拉好卷起的卫衣袖口，袖口磨损的线头是上周焦虑发作时扯坏的。贺天突然抓住他缩回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脏隔着布料撞击掌心："你摸…它跳得好疼…"

"你需要学会自己…"

"学不会！"贺天突然拔高的声音把自己吓了一跳，他慌忙松开手后退，撞翻了茶几上的药盒。白色药片滚进沙发底下的瞬间，他蹲下去边捡边哽咽："对不起…我马上收拾…"

莫关山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落在他颤抖的肩头："下周陪你去复诊。"

贺天抹了把脸站起来，泛红的眼眶像晕开的水彩。他低头把兔子钥匙扣从睡袋上拽下来，塞进莫关山手心时指尖冰凉："这个…帮我保管到下次见面。"

关门的声响很轻，楼道感应灯却迟迟没亮。莫关山透过猫眼看见贺天蹲在门口系了十分钟鞋带，最后把左脚的鞋带绑在了消防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