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苗口
25-03-10 23:08

 #同人cp日推[超话]# 迷糊蛋一直在找老婆,一直找错老婆和同样迷糊的老婆

  两个人只有离得很近才能分辨出对方所以就是木月远远看到一个人很像老婆,抱过来发现不是再丢下继续找,山枝迷迷糊糊的老是走错路气的原地坐下来等着木月来找他。

  木月和山枝是同一种族,族人之间都长的非常相似,甚至身上散发的气息都差不多,只有木月和山枝之间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点与众不同的气息,但是需要贴的很近才能感觉出来,所以就会发生木月突然莫名其妙的抱住一个族人,再松开去找下一个,遇到有伴侣的会被对方伴侣追着打,然后再反过来抱一下,发现不是老婆后趁着对方愣神赶紧跑。

  山枝在原地等的着急,他原本是想要和木月一起出门的,但是时间来不及就先走一步,本来他非常有自信这么近肯定不会迷路,结果又又又又又又又迷路了……他在原地被太阳晒的口干舌燥,却不敢去找水怕又绕迷路了。山枝等了半天心里越来越烦,骂着木月蠢,这么久了还没找到他,都在一起生活这么久了还是跟以前一样眼瞎。

  他瘫在树荫底下有些困倦地眯着眼睛,怎么还没来!

  他抓了一把旁边的草塞在嘴里嚼,吃了一嘴的青草涩苦味,呸的一声吐出来还干呕了两下,还是觉得嘴里一股苦味,又刷了几下舌头。

  做完这些后嘴里倒是没这么恶心了,心里是越来越烦。山枝看着头顶的大太阳继续瘫在树荫底下假寐一会儿。正半睡半醒的时候肩膀被人虚拢了两下接着被抱在怀里,手臂结实有力,走起来没让山枝感到一点的晃动。

  山枝迷迷糊糊的蹭了蹭木月的肩膀:“渴死我了。”

  木月让他的手搂着自己的脖子,单手抱着山枝的屁股,手抬着他的两条腿,另一只手解下身边的水壶用嘴把盖子咬开给山枝喂水。

  山枝闭着眼睛顺着壶嘴喝,喝够了之后人也差不多醒了,在木月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多少年了!多少年了!你怎么还是这样眼瞎!老天爷以后我真丢了怎么办,等你找到我那不歹等到白骨上都长出苔藓了!”

  那你好歹认认路嘛。这话木月不敢说出来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回怼。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前方,面无表情的说道:“谁让你不等我。”

  山枝彻底抓狂了,晃着木月的肩膀:“你还怪我,啊啊啊气死我了,我等了你这么久,被晒的都快化了,结果你来了就放了一个屁!”

  “我错了我错了。”木月被他晃得头晕,差点抱不住山枝,他抓住山枝的手,握在一块,假装凶狠的威胁道:“再动就掉下去了。”说着抱着山枝的那只手还假装抖了一下,吓得山枝连忙抱紧木月的脖子。

  他发现木月的胸腔震动了一下,抬头一看,木月两眼目视前方嘴角抿着憋笑。

  山枝更生气了,像条上岸缺水的鱼一样后背一下一下往后扑腾着,结果没控制好力度下巴磕到了木月的牙齿上面。痛的眼里瞬间冒出泪花,彻底老实了。

  木月牙也疼的山枝不了头都被震的有点晕,他一时心里冒火把山枝像插树桩一样插在地上,还架着山枝的胳肢窝抬起来再放回去,让他立正似的站在那。接着鞠了个躬,对着山枝大声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走了两步听见后面没有声音他又不放心的回头看,山枝捂着下巴眼泪汪汪的不说话,撇着嘴啪嗒啪嗒的掉眼泪。木月无奈的张开双臂过去抱住山枝,亲着山枝的下巴:“磕疼了吧,给我看看。”

  山枝把手松开给他看,下巴上面磕破了一块皮,流了点血还有点肿。木月亲了两下擦掉山枝的眼泪,安慰道:“没事,回去用药敷一下就好了,这么大了这有什么好哭的。”

  听到这话山枝眼泪掉的更厉害了:“你也不等等我,你走吧,别再管我了,就让我饿死在这。”

  木月不管山枝的胡言乱语,抱着山枝往回走:“回去就饿你个三天五顿的,看你还乱不乱说话。”

  “那我就吃你的,你在那饿着吧。”山枝在木月的衣服上蹭掉眼泪,又骂了一句:“你个笨蛋。”

  木月立马把山枝放到地上,冷着一张脸背过身去。

  “干什么,你怎么这么容易生气,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木月蹲下来,双手示意:“上来。”

  山枝又开心地跳到木月的背上,双腿自觉地夹在木月的腰上,木月顺势抬着山枝的腿弯往上颠了一下,确认他趴好后稳当地背着他回家。

  “我就知道你不会生气。”山枝得意的在木月耳边笑,一只手顺着木月的领口插了进去。

  木月认命般的任他摸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他们自小便认识,当时山枝因为逞强好胜独自一人跑出去迷了路,一个人坐在树底下哭,被木月遇见顺手带了回去。山枝回家之后听父母说木月因为和父母生气一个人跑了出去躲起来来了,木月的父母在族里找疯了也没找到他,结果大半夜的他一个人一手拉着山枝,一手提着山枝的东西自己回来了,把山枝送回家之后木月也被强制带回去挨了好一顿揍。

  山枝这时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个邻居,从那以后他俩天天待在一块,木月因为脸盲的原因经常被捉弄,久而久之他也不再愿意和别人交流,但唯独很奇怪的是他每次都能从山枝身上感山枝到他与别人与众不同的点。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在一堆相同的珍珠中一下就能找到与其他的略微不同的那颗。

  山枝脑子聪明,被父母惯的有些娇气又有些爱撒娇,刚开始天天跟着木月后面拉着他的衣服“哥哥哥哥”地喊,木月也乐意惯着他。后面两个人熟了山枝开始趾高气扬起来,每次出去累了就让木月背他,闯祸了就让木月帮他打架,木月个子高,体型壮,长着一张温和的脸,眉眼间却始终带着点阴郁锐利之气,打起架下手狠速度快,通常能飞快地结束战斗,如果山枝发现场面不对劲会及时把木月拖出来带着他跑,凭借他超绝迷路能力能很快跑到他亲妈也没不认识的地方,等把那些人甩了之后再让木月带他回去。

  他还经常跟木月开玩笑说让他把眼睛好好洗洗,别等哪天来的晚了找不到他了。

  然后有一天木月真的找不到山枝了。

  他踏遍了所有的路以及山枝迷路时可能会到的地方还是找不到山枝的任何踪迹。那天早上山枝被叫走帮忙,等所有人都回来的时候山枝却没跟着回来,同行的人说山枝被族长喊走等着木月去接他,木月找到族长又被告知山枝早就回去了。

  木月要找疯了。

  确认山枝失踪的时候族长安排人跟着找过几遍,后面实在找不到也就不了了之了。山枝的父母接山枝不了宝贝儿子突然失踪了,整天跟在木月的后面一起找。木月几乎把整座山都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任何山枝的气息。

  木月已经许久没有好好休息过,天色突然变得阴沉,乌云密布。木月坐在山洞里看着原处的闪电意识到很快就要有一场暴雨来袭。

  暴雨会冲刷所有的痕迹,到时候会更加难搜到线索。木月捏着眉心,深吸一口气,打算在下雨之前再去找一遍。

  他拖着已经麻痹僵木的腿,顺着山路慢慢往下走施出最后一点微弱的光寻找山枝的气息。结果一个没注意直接踩空了一块。

  木月身体疲惫到近乎极限,反应变得迟钝竟就这么直接滚了下去,腾空的那一刻他下意识的抓了一把,又被重力狠摔在岩石上。

  头脑被震的嗡嗡响,胸口泛上一阵闷痛有什么东西往上涌。木月将嗓子里的腥锈味强压下去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微弱的,仿若一条蛛丝的山枝的气息。

  他下意识寻着抬头看。

  手里抓住的那颗长满密刺的草上面,最底下临近根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有半个小拇指指甲大小的血斑。

  大雨兜头浇下来,手缝中的血被雨水冲刷顺着胳膊往下流。木月用左手抠住旁边一块凹下去的坑,用力一撑直接翻到坡顶。他割下那珠草小心的保留上面的半块血斑包进蜡布塞到了怀里。

  或许是与上面的血迹建立了联系,在蒙蒙大雨中隐约有一条线越来越清晰。木月甩了两把手上的血水跟着心中的那条线往山下走,在茫茫大雨中突然腿软摔了一跤就再也起不来了。

  醒的时候恍惚听到旁边有人在小声的哭,他头疼的厉害,好像刚刚听到山枝在哭着说哥哥我回不去了,我找不到路了。

  木月的脑子逐渐清醒,他渐渐听出来旁边呜呜咽咽的哭声是山枝的母亲

  “哎呀,这么长时间了山枝怕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是族长的声音。

  “我心里明白…可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我不甘心啊!他打小就聪明,怎么这次偏偏一点消息也没有,我就这么一个孩子…”

  山枝的母亲还在絮絮叨叨地哭诉着,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叹息。

  “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要找到他。”

  是山枝的父亲。

  “我能找到他。”

  他的声音变得极其沙哑,像一把生锈的刀挠木头一样。帐外的人应该是没听见他的声音还在各自争论。

  木月突然变得十分暴躁,用力扯着嗓子喊:“我说我能找到他!”

  这句话像是平地一声雷,摔到地上让帐外变得鸦雀无声。

  “孩子你醒了。”一只枯瘦的手拉开帐子,山枝那憔悴瘦弱的母亲探到帐内,把他扶坐起来,山枝的父亲给他递了一杯水。

  木月接过水一饮而尽,接着说道:“我在最后面那块地方找到了山枝的一滴血,我知道他在哪了。”

  族长与山枝的父亲面面相觑,似乎有话要说。

  “孩子,你,你怎么能知道他在哪?”山枝的母亲犹豫着问。

  “感觉。”

  “你——”族长摸了摸他的头,气的吹胡子瞪眼:“都这种时候了还在瞎说什么,也没摔坏脑子吧。”

  木月头疼的厉害,疲倦的闭上眼,不再说话。

  族长他们争论了一会就走了,临走时山枝的母亲慢了一步留下了,看着他们都出门了之后才开口说道:“孩子,我知道你们自小的情谊,我相信你的话,算是我求你再帮帮我这一会,把他找回来,我实在是…”

  说着她已泣不成声,木月猛的睁开眼睛刚要回话就看见山枝母亲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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