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顶红cp[超话]##贺天##莫关山#
《不配》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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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监护仪的警报声刺穿黄昏时，莫关山正将并蒂山茶插入病房花瓶。贺天枯瘦的手指突然抽搐着抓住他衣角。

"别...碰那些..."贺天喉咙里滚着血沫，机械心脏的导线随着急促呼吸起伏，"花根...有毒..."

莫关山怔怔看着花瓣上凝结的露珠，突然想起保险箱里那份基因实验报告——原来贺天将腺体毒素全数转移给了自己。

小张"恰好"在此时抱着档案冲进来："莫先生！"他不由分说将莫关山按在解码器前，"这三个月贺总全靠预设程序撑着，说要是您不来..."

"他给自己注射了双倍GS-8。"小张将冷藏箱推进病房，"说要把您受过的疼都尝一遍。"

莫关山颤抖着触碰贺天颈侧的留置针，那里连着台老式腺体透析机。又想起在书房监控屏幕上贴上的一句句留言。

「今日腺体疼了三次，是你当初的37%」
「移植手术很成功，可惜再闻不到山茶香」
「陈岸做的蛋糕别吃太多，你乳糖不耐

警报声骤响时，贺天把医疗设备全部从身上拿下。他不想让莫关山觉得自己很脆弱不堪。

莫关山看着他慢慢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似乎在维持所剩无几的体面。

几分钟里，贺天先开了口。
"你总说爱情不该是数据..."
"可这七年我每天收集你的心跳频率..."
"327000次波动里..."
"有326999次与我的疼痛共振..."

“所以呢？你到底想我怎么样？你何必把自己变成这样？”莫关山握紧了自己的手。

“有时候我会特别天真地想，是不是只要我也等七年你就会原谅我了?但我又怕你不等我，我怕我还没熬到你原谅我，他就和另一个人开始新的感情和生活了，那时候我要怎么办？我想都不敢想。我知道没我想得那么简单，但我不知道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我有好多东西都想给你，好多话想跟你说，可是我光是出现在你面前就会让你反感，每次我看你躲着我，我就什么都不敢跟你说了，我怕你更讨厌我。”贺天说到这，声音已经开始哽咽了。“小张总是和我说，说我自作自受，可是之前我真的不敢赌，我害怕和你说了之后你要离开我，我总以为我能解决好所有事情，只要给我时间，但是我忘了，幸福是两个人并肩前行。”

莫关山红着眼看他：“所以，你现在还不能说出来吗？”

“我说了，你可以生气，但是能不能不要不理我，只要不是不理我，你做什么都行，我一定会好好听你的话的”贺天低着头，“她的数据和我很配，我想要借她脱离我的父亲。后来我碰见了你，我就去和白霖说放弃和她的协议，说我喜欢你了。她同意了。后来因为你体检，发现只有白霖的才能救你，最后她也同意了。后来我发现她喜欢我，想和我拍一组照，满足她的遗愿，我觉得欠她，所以答应了。后来有人说是你逼死了她..”

莫关山淡淡地说：“所以你相信了？所以你一直留着和她的合照是吗？你为什么不来问我？”

贺天梗了一口气：“我不想让你知道我和她的交易，当时许多证据全都指向你。我害怕真的是你。我不敢问，也不能问。”

“所以你说我不配，所以因为她救了我，我反而逼死她，对吗？”

“对不起，真的，我错了，真的。我很后悔没有信任你。我当时觉得你和我对她都有愧疚。我觉得我放不开你，但是我又不敢自己幸福。不配幸福的是我。我想对你好，但是我又害怕。毕竟是我对不起你们。”贺天抬起眼，悄悄看了一眼莫关山，“所以，你能不能让我赎罪，我..我..我只要在身边就行，你把我当你的狗也行，就是..就是别拒绝我对你的好。我真的做不到没有你”

腺体透析机突然打印出适配度报告——真实的98%后面，是行颤抖的批注：「不是匹配，是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