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糠Kwen
25-03-10 22:50 微博认证:摄影博主

【品读细糠】《当我们不再理解世界》
*明明白白地死还是不明不白地活?*

当世界以无法理解的方式呈现在思维里的时,思维正在挣扎着突破包裹着它的古旧的外壳。
全书五个篇章,讲述氮和氰化物、相对论与奇点、数学与和平、量子力学与认知边界、夜晚园丁的故事。

令人印象最为深刻的是,在模糊历史与小说的边界的同时,拉巴图特以极其熟练的笔法天花乱坠地在抽象的现实与具体的想象之间,描述出了当不同的伟大思想在各自逼近可理解的世界边缘时的一种可以说成是“思想的濒死感”。

我们不再理解世界的潜台词就是理性正在改建着意识之中构造的现实形态。在认识到此前认识到的世界的本质不过是一种表象时,思想触碰到未曾触碰的领域时,好像大脑中的神经元突触正在不断地崩解与延伸,建立全新的关于世界结构的神经网络的过程中,意识明确地意识到自身的虚无与实际现实的存在的矛盾,在想象新的自然图式的同时反复地确认自身的“我思”与“我在”,这时的渴望、恐惧、欣快、紧张、迷失、癫狂、眩晕杂糅在同一时空。
就像一些可逆的化学反应在高温高压条件下构成的中间态,被两方的势能同时拉扯。我很不愿,但又不得不说很贴切地作出这样的一个比喻,是从自然哲学的科学沉思中牵出了一丝连接向宗教式的天国圣迹的实体的线造就的“高峰体验”。

这样的“濒死”有两种结果。一种是作为表象的世界再次重构本质而实现再次的平衡,新的体系再次支撑起世界使之可理解;另一种是接受认识的极限只能达到表象的世界范畴,而深入的实体的描述只是脱离经验范畴的“不可辩驳的谬误”。
不确定性原理与薛定谔的猫暗示着人类思想的决定论终结,我们无法掌握的不仅是未来和过去,还有现在。似乎强迫让人回答这样的一个回到了“To be or not to be”的选择题:是选择不可知地存在,还是选择明确地终结?

“我问园丁我的柠檬树还能活多久,他说没法知道,除非砍了它,数年轮。但谁会这么做呢?”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