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cp日推[超话]#阴暗潮湿心机重攻✘心思单纯倔强受 番外公示三
“先生,二董在外面想找您商量一些事。”
白知鹤靠坐在椅子上,单手支着头,看着眼前截取出来的片段一声不发。
实木桌子表面的漆皮泛着冰冷的光泽,监控视频里正好播放到朱莉娅过来找他们的一幕,离他们最近的监控背对着四叔,看不清他的口型,但从纪岁安各种细微的变化中一眼就能猜到对方说了什么。
但是还不够。
手上的伤是谁弄的?
他看到纪岁安去了洗手间,过了一段时间又出现两个身影转进那个拐角,接着纪岁安长时间没出来,等了一会突然出现一只手扒在墙角,很快又被拽了回去。
那只手他太熟悉了,日日晃在眼前,时时握在手心,他曾不止一次盯着纪岁安的手发呆。
接着就没了?
电脑一片黑屏,旁边的人极有眼色地过来说正在努力恢复损失的内部监控记录。
目前就这些内容,不过够了。
白知鹤内心窜上来一股怒火,看着监控视频中停顿的扒在墙角的那只手就开始被冲的头脑发热,阴沉着脸,眉眼压的极低,沉声问那两个人呢?
“已经找到了,正被单独关在一个房间。”
他不应声,也不做任何反应,思索了一会让人把他四叔请进来。
四叔几乎是直接被推着进来的,一看到白知鹤就预感到不好,他呼出一口气沉声问这么晚了还想干什么?
白知鹤不理他,吹着手中刚端来的咖啡。
旁边有人请他到旁边的位置休息一会。四叔刚坐下就开始沉不住气,温声说自己年纪大了不能再熬了,有什么事现在就解决,大家都在外面等着呢。
看白知鹤还是不说话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道:“我今天找那个孩子嘱托了两句,他第一次过来难免对这边感到生疏,生活习俗不一样担心做错了事,可能说话有点重了,但我也是为他着想啊,没想到好心办了坏事,让人家误解了。”
他说了一大堆话口干舌燥,端起旁边助理端来的杯子饮了一口,见白知鹤还是不搭理他,气从中来,差点指着他的鼻子骂。
“先生恢复好了。”
四叔忽地顿住。
白知鹤看着平板电脑肉眼可见的气压开始降低,周围冷的能冻死人,电脑上冷晦的光交叉闪烁在脸上,忽明忽暗显得阴晴不定,他突然站起来,电脑一合冲四叔森然一笑:
“劳烦四叔稍候一会,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说完便不再分给他一分眼色,直接带着电脑走出去,随行的几个人带着其他设备在四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也跟了出去。
“欸?等等!”
四叔感觉不对劲,立马站起来跟过去被碰了一鼻子,屋里就留下他一个人,放在门把手上一试——上锁了。
“我还没出去呢!”四叔疯狂敲门:“开门!怎么就留我一个人在这!”
可惜门的质量太好,没人会听见里面的动静。
外面堵了一堆人,二叔见他出来了急匆匆地上来要说话,白知鹤目光未分给任何一个人,气势汹汹往外走,周身阴冷凛若冰霜,唿地其他人自动为他让出一条路。
“知鹤等等!”二叔急忙过来:“误会!都是误会!你先冷静下来好好谈谈。”
脚步忽地顿住,白知鹤回头森冷地看着他:“二叔年纪大了怕是有些糊涂。”
他一扫在场所有人,那些人不自觉躲避他的目光,一圈下来最终定格在二叔身上。
“岁安是我认定一生的爱人,讽刺他等同于羞辱我。”
他定定地看着二叔:“安德那一手打的我的脸疼。”
“再不回来怕是有些人要认不清了,莉利,请二董与夫人回去休息。”
“你!明明是那个混蛋打的我儿子!”
二董夫人站出来与他对峙:“你在撒谎。”
“看来夫人清楚当时的情况,既然如此,那我想问问安德与格林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知鹤眼神犀利地盯着她:“这两个最蠢的废物可是你们亲手养出来的。”
“别再占着位子浪费钱了。”
话毕,白知鹤直接转头去关着安德森与格林德的地方。
格林德心眼比安德森多一点,性格恶劣比其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与安德森年纪差不多,大部分挑事都是他出的点子。
他们俩关在一起,安德森这时才冷静下来想到后果,不断地来回踱步问格林德该怎么办。
格林德倒是很安定地坐在那,甚至还有闲情找出来一瓶酒。
“坐下安德,你晃的我头都晕了。”他晃着酒杯不顾安德森的激动自顾自的为自己干杯。
动手的并不是他,甚至连话都没说几句,有什么可害怕的?
“你有想法了?”安德看他这么稳定以为还是像往常一样有了绝好的对策,格林摆摆手,示意他坐下,给他倒了一杯酒:“等会儿你只管听我的。”
安德森放下心,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接下来只要耐心等待就好了。
可没想到先等来的是莉利,她先将格林德带了出去,没回应安德森的质问直接将门给锁上。
这下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心底里没有一点计划,还有一点呆愣,这是要干什么?接下来该怎么做?
他不知道,从小到大都没想过这个问题,乍一失去身边智囊团打的他措手不及。
门又开了,进来的只要他表哥一个人。
是整个家族里他最不愿意单独呆在一起的人。
“表哥,对不起我——”
白知鹤上来冲他肚子踹了一脚,直接踢飞倒在后面摆放酒瓶的圆桌上。
接着手上传来剧痛,白知鹤那只高奢华贵暗哑光泽的牛皮鞋狠狠碾在他右手手指。
“啊!!!是格林,是他提出来的!”
在这危急关头他终于明白了一次,将矛头指向背后的始作俑者,可惜醒悟的太晚了。
倒在地上的酒液弄湿了他的裤子,白知鹤最后一脚踹向他的胳膊。
……
格林德被关进另一个房间,这时才感到隐隐不安,他抓住莉利问她白知鹤在哪?
莉利非常诚实的告诉他目前正在会议室。
“我要见他!”格林德再无半点风度:“我有话要说!”
“抱歉,您目前还无权干涉先生的计划。”莉利礼貌地说。
“什么计划?”
回应他的是大门关上的叹息声。
凌晨两点多白知鹤在门外站了十分钟后按上了门把手。
门没锁。
他内心泛起波澜,即使不是卧室门也依旧轻手轻脚地推开进去,然后就碰到挡在门口的行李箱。
这个行李箱不吉利,妨碍他与纪岁安之间的感情,白知鹤拎着行李箱放在门外,想着明天就让人处理掉。
屋里静悄悄地,看着痕迹纪岁安再没出来过,这么长时间早该睡着了。
他小心翼翼地按上卧室门把手,下一秒瞬间僵住——门锁了!
想不到纪岁安只心软了一半,愿意放他进来,却不让他进卧室一起睡,在自家这么大的酒店中,老板能睡的只有客厅的沙发。
算了,能进来已经很好了。
白知鹤脑海中浮现出纪岁安说的那句失望,此时浑身的血冷下来才慢慢感觉到细细密密的疼痛,这么多年过去纪岁安第一次这么简单明了地表达出对他的失望。
本想收拾收拾去沙发上坐着,不死心又按了一下,开了。
……
第一次是因为按的太轻卡住了吗……明天就让人换了这个破门……
卧室里黑漆漆一片,从客厅透进去的光线能大概看清床上有一个鼓包,白知鹤动作极轻,蹑手蹑脚地找出衣服去浴室洗澡。
冷水冲掉一身的戾气,再开热水暖和身体,洗好之后确保浑身干燥了再偷偷上床。
纪岁安习惯性地睡在左边里侧,他小心挑起被角侧身翻上去,躺实了之后才注意观察纪岁安有没有反应。
很好,纪岁安累了一天情绪起伏过大现在正睡的踏实,白知鹤侧身不敢抱他,本来以为纪岁安还在生气不愿意跟他一起睡觉,现在来看目前这种结果已经很好了。
毛茸茸的脑袋突然动了动,翻过来抱住他。
“对不起”纪岁安明显无半分睡意:“今天晚上话说的有点重了。”
他的声音轻轻地,在黑暗中敲进白知鹤的心里,白知鹤摸到他的脸什么也没说直接吻了上去。
吻,雨点般在脸上,接着含住柔软饱满的唇肉嘬了一口。
“宝宝”白知鹤呼吸不稳,声音有些沙哑:“我好爱你,我最爱你了,你怎么这么好啊。”
不等纪岁安回答就开始捣进他的口腔缠住舌头,怎么也吃不够般含着他的嘴唇磨,纪岁安的口水兜不住,全被白知鹤吃进肚子里,黑夜里所有的动作都被无限放大,蹭着被子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在耳边,被子下的肢体互相纠缠着,恨不得能融为一体。
两人身上都热的冒汗,纪岁安脑子晕乎乎的,逐渐分离后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白知鹤的嘴巴,白知鹤没忍住嘬住他的舌尖,二人又缠了一会后才松开。
“我今天打人了。”
白知鹤呼吸粗重嗯了一声,分开点距离缓解身体中的燥热:“没事,他们欠的,不用担心。”
“叔叔阿姨不会说我吧。”纪岁安别人不管,唯独有些担心白知鹤父母会有些不满,毕竟他们还是爸妈的朋友。
白知鹤把他脑门的头发向后捋,黑暗中寻找纪岁安的眼睛,又在嘴巴上亲了一下:“没事的,他们开完会就走了,不会管这么多事。”
“白知鹤…”
纪岁安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当时我很生气,现在却很心疼你。”
白知鹤顿住,柔声问为什么。
“今天来的都是你最亲的人,现在的你有权有势,只是最近几年没回来而已就被刻意针对,那你以前是怎么过来的?”
他父母不管他只一味看中功利成就,爷爷操控他的生活来满足自己的控制欲,从今天的事情来看那些亲朋好友更不可能对他施以关爱,从小就这么在算计与被算计中长大吗?
白知鹤明白他的意思,蹭着他的头顶说不用心疼我。
他说的是实话,小时候因为父母的地位那些人不会对他做什么,长大了自己一步一步走向中心位置后,算计与针对才纷至沓来。
这是财富与权利给一个家族带来的恶性,永远也改变不了,而他恰好跳出循环之外抓住真正给予温暖与热爱的人。
已经足够幸运了。
纪岁安捏了捏他的脸,生气地说今天晚上你是不是想威胁我。
白知鹤不吭声。
“在一起久了胆子大了,白知鹤你向我保证的什么?再有下次我就一巴掌砸死你。”
“嗯。”白知鹤脸往他手心蹭了蹭:“宝宝对不起,当时我太急了。”
“不行我还是很生气!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知道吗?我要咬死你!”
纪岁安扑到他怀里咬他的肩膀,刚开始用力见白知鹤没反应后又渐渐松劲,在他下巴上吻了一下:“今天就先放过你了。”
“谢谢宝宝。”白知鹤心软的一塌糊涂,手不老实地钻进//他的衣服里,正揉掐着他的ru//尖,忽然被叫住。
“白知鹤……我饿了……”纪岁安呼吸有点喘:“饿了好长时间了,今天晚上没怎么吃东西…”
……白知鹤压下深处的燥火,说了一句等会就顶着硬热的棍子去外面客厅冰箱里找东西,过了会端了一碗面进来,什么飘着几颗青菜叶跟一大堆的牛肉,汤底是西红柿炒出来的。
“有小厨房,凑合做了一碗,快吃了睡觉吧。”
纪岁安打开灯,兴冲冲地下床做到桌子边,吃了一口后说当初那碗海鲜面是你做的吗?
白知鹤含糊地应了一声。
“好吃,你还会别的吗?”
纪岁安坐的随意,白知鹤注意到他眼睛有点肿,意识到他自己偷偷哭过。
“对不起安安。”白知鹤用冰水放在他头上看着纪岁安惊愕的眼睛,真诚的开口:“我应该先陪你待一会。”
“没事的。”纪岁安回头戳着那碗面:“我也需要冷静一下。”
白知鹤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头顶,眼神凛然含着几分柔情,亲昵地蹭了蹭纪岁安的头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骤然间带着危险的冷意:“再也没有人能够让我们分开。”
次日再呆了一天他们就做飞机回国,刚下飞机就看见纪岁安父母在机场等着,他们没多说话,先让纪岁安回去,把白知鹤单独叫走了,等回来时白知鹤手上多了几分合同。
“他们叫你去干什么了?”
纪岁安翻看了一遍明白了,这是将当年从白家借来的通通都还回去,甚至还多了一倍,白知鹤把一张银行卡放在桌面上还有些恍惚:“他们是同意我们在一起对吗?”
“嗯。”
纪岁安把合同放回去:“给你就收下吧,下次应该就可以跟我一起回去吃饭了。”
“安安。”
“嗯?”
白知鹤黏黏糊糊地抱住他:“没事,就是想叫叫你。”
……
(还有一些小番外在下面图片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