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瓶[超话]# 《笋》
闷油瓶今天从山上下来,带了几颗笋回来。
最近正是吃笋的季节,于是决定中午让胖子清炒一个,吃起来很爽口。
过了这么久我也勉强摸到了闷油瓶的口味,这家伙比较偏爱食材的本味,有点广东口味,也不知道是他舌头很灵敏觉得重口味毁舌头,还是这么多年他自己搞菜吃吃习惯了导致的。
毕竟闷油瓶炒菜,刀功我们都一致认可,但味道就比较一般——没有胖子看着,他自己做就是熟了就行,基本也不放盐什么的调料,吃起来像什么健身减脂餐。
我曾一度建议他可以在杭州开个喜来眠分店之轻食店,肯定能赚得盆满钵满,还不用开火,你每天煮煮鸡胸肉和菜叶子就行。话刚说出来,就被闷油瓶瞪了一眼,记仇三天。
他记仇不是自闭不搭理我俩,而是亲自下厨让我们吃了一礼拜的闷油瓶版“轻食”,吃得我跟胖子脸都绿了,几十年来也就小时候在家吃饭能吃这么健康的玩意儿。胖子事后评价说除了吃坏肚子拉稀,他从来没有拉屎那么通畅过。然后我就被胖子捉去给闷油瓶赔礼道歉,希望他闷大爷大人有大量,别给我俩吃这个了,感觉鸡死在他手里做成菜都冤得慌。
扯远了,其实闷油瓶经常从山上给我俩带山珍野味下来。一部分确实是吃了我们要牢底坐穿,不得不好吃好喝养着放归;一部分被我们当天就吃了,吃不完就放在店里卖,更新当天的菜单,吃完了就撤掉;另外一部分属于草药这类,我喝完有一种淡淡的死意。
胖子尝了一口,没敢咂摸嘴,说和西湖醋鱼一个味儿。
我大怒,我说你不许侮辱我们杭州的特色菜。
闷油瓶开了金口,说还是鱼难吃一点。
我看了看他,他看了看我。我说:我请你吃了两次,那你当时怎么不说?
闷油瓶很诚恳的说:我以为你对我有意见。
我冤,我真的冤啊。胖子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早知道我就带他去吃点心,杭州的蛋糕和点心卷得不行,闷油瓶爱吃甜的,肯定喜欢。
我说那你让我喝这个,是不是在偷偷报复我?我要申请加蜂蜜。
闷油瓶说没有,喝吧。
饭后我决定上山散散步,溜达一下。其实是也想上去刨刨春笋吃。闷油瓶倒是不介意牺牲自己的午睡时间再来一趟,因为他也想吃。
我俩没选平时村民上山的路线,笋长得快是快,不过这个时节大家都知道山上有鲜笋子吃,附近的都被挖得差不多了。只有闷油瓶凭借自己起得早和超大的活动范围,在犄角旮旯里摸了几颗笋带回来。
我这次也是这么打算的,虽然养老很久,不过我对我自己的体能还是很有信心的,爬个山而已,雪山我又不是没少爬。干活和当年下地打架用到的肌肉群不太一样,我最近都觉得我的臂围和肩宽涨了不少。
说起来,我开始跟闷油瓶往山上跑也是最近才养成不久的习惯。因为前一阵流感,我跟胖子双双中招,但胖子底子比我好点,没过两天就活蹦乱跳。我则是又病歪歪躺尸好几天,就是好不利索,最后还是闷油瓶看不过去,把我拎出来跑了两天山,莫名其妙的就好起来了。
用他的理解来说,人得沾点地气才行,天天躺床上肯定是好不了,土地其实是很包容很有灵气的。
我则是觉得其实是一个运动的过程,因为其实不是大毛病,下床活动活动,得到了锻炼,就好了。
我小时候我爸妈拿着我八字给我算过一点,说我以后心肺功能可能会有问题,后来把这件事想起来,意识到好像也不是不灵,但也有可能只是碰巧说中。我这些年遇到的邪门灵异事件太多,已经不敢把事情说的太死。
挖笋也是一门技术活,真正在地形复杂的山里的时候是很难看出来的,反正我是分不清哪个鼓包下面是笋哪个是石头和树根。闷油瓶对这几片山头熟得像回家一样,他负责指,我负责刨,很快搞了一小兜出来。
这个时节的笋都不是很大,我俩私自决定再杀只鸡,搞道春笋焖鸡吃。正好一刀劈半,丢锅里。一只鸡我们仨一顿就能搞定,不会剩到第二天。胖子做菜很有一手,全权交给他发挥就好。
我站在山上,拍了几张风景照,打算晚上和菜一起发个朋友圈。小花看见了肯定也要来蹭——如果他有空的话。我就问闷油瓶,要是过两天债主来点菜,咱俩还来吗?山上有么?
闷油瓶也掌握了糊弄大法,说,没有的话就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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