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建筑学里面有个极简主义吧?”
“知道,就是客厅里没电视,没茶几,没沙发,好像也没地毯。”
“呃,很正常的理解,但极简主义的空,不在于物理空间,而在于空间逻辑的满。”
“你还是那么不善于解释。”
“空是被精密计算后的功能载体,空不是空,you know?空即是空,空不是空。”
“比如呢?”
“比如不要沙发,但要通过地面高低差实现坐卧功能,不要电视,但通过幕布维持墙面绝对平整,不要柜架,但要嵌入式壁龛收纳——这个时候,空,或者刚刚提到的极简主义,是被精密计算后的功能载体。”
“那还是不要沙发电视茶几地毯。”
“我们不是在聊沙发电视茶几地毯。”
“那我们在聊什么?”
“你最早问我什么?”
“你明明记得,你明明知道。”
“我记得,我知道,你说你想要一种无条件的爱,也想付出一种无条件的爱,你觉得这很公平,等式两边相等,就可以约为零,一个很简洁优雅的数学现象,为什么放在爱里就这么难,这是你问我的,对吗?但你想要一份无条件的爱,在无条件的爱里,你最致命的漏洞就是你隐藏了你的条件——无条件。”
“所以你给不了我沙发、茶几、地毯、电视和无条件的爱。”
“是的,我给不了你沙发、茶几、地毯、电视,和无条件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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