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考研的时候,立了flag说想要看杨德昌的全部电影,事到如今,终于懒懒散散地把杨德昌的电影全部看完。想写下些什么,可能因为台湾是海岛的缘故,我总能感受到“海”和“陆地”是割裂的,十分强烈,才会在影片的某些时刻出现一些旧时代的感觉,这种感觉又反复被一起,被引领“新浪潮”电影时代的所有从业者陈述出来。
不得不说社会的有些时刻是难熬的,难熬的日子,难熬的工作,难熬的生活。其实人就是在这些难熬的一切中找寻零星的光芒,这些光芒引领那些寻找真心的人,这些光芒会让你不断抓住脑中迸发的烟花。
“人生只有在靠近幸福的时刻最幸福。”同理,人只有在靠近痛苦的时候最痛苦,无论幸福和痛苦,这都是需要被经历的一种绝佳感受,深刻地留下些感受,才会有喘气的感觉。
拍电影,也许“拍”的时候最幸福。只有内心独白被镜头语言陈述,才能体验一次真正的精神释放。现代社会,大家都太绷着了,释放、拍摄、拍电影才是导演能够表达的本能。而作为看客,我们的本能就是看,就是体验二次镜头语言,这是一种难以描述的灵魂共振。
杨德昌的手真是一把破开社会枷锁的剪刀,那种让你的思维被震憾的深度共鸣。若有回音,此起彼伏。在他的电影里,那些朝向海那边的一切;始终是人们想要连接,却无法连接起的情感。这种情感存在于人们隔海相望,遥遥相顾的时刻。所以好几部电影都是青少年来揭露现实,可成年人在社会里无可奈何。
其实无论是否年少,我认为每个人的一生都应该是一部史诗,跨越海港,期盼着在现世的每一个人。再次感叹,电影真是大家记录下来那些灵感的最好、最快的方法。
发布于 北马其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