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ryu_zero
25-03-05 10:08

#源平飞花##ビルシャナ戦姫~源平飞花梦想~#
平知盛x源义经

源义经沿着海岸漫步,星光碎洒,杂草拂动,一切的静谧美好与被甩在身后的喧嚣热闹对比鲜明,她能想象出每个人脸上蔓延的红晕夹带短暂的松弛,众人在庆祝又一次的胜利,但她在迷茫,她不知道一切结束后两军还剩下什么。

她望见不远处跃动的烛火,疑惑偏僻之地怎会有人家,大脑却先一步驱使脚步迈了过去。

云遮月隐,烛影摇曳。礁石上的人身形挺拔、从容优雅,她轻声慢步恐惊扰对方,但踩在碎石上的碰撞声还是暴露了她。

对方循声而望,目光将她捕捉。

是平知盛。

她不知道对方是如何越过戒线在此寻得一方安宁,只见他端坐礁石上,身前放置一套茶具,源义经在他眼中如误入的野兔,未扰他半分,浪涛拍岸浸湿衣角也未打断他行云流水的动作。

源义经从不愿同他接触,她不喜欢被打量被探究,但对方的眼神总是如蛇般攀附周身,告示她:她就是他的猎物。见此刻对方无意纠缠,她也无心久留,准备就此离开。

平知盛似有所觉,恰逢泡好一壶清茶,他举杯示意,将茶杯放置在对面。

经历一天的尔虞我诈,源义经已无力应对平知盛,但既然被发现,又做不来不告而别,她只得走过去端坐,却不碰分毫。

平知盛在泡第二壶时出声轻笑,眉眼含笑看着她:“两军交战尚不斩来使,我又能对你如何?”说罢收回视线,继续悠然摆弄他的茶水。

源义经从不信任平知盛,认出对方后她便竖起所有的刺。但她又莫名信任平知盛,既然对方已放话,她缓缓卸下防御——她知道,他不屑的。

平知盛毫不在意她的戒备,他放松地屈起左腿,一手撑在身后,一手搭着左膝赏夜,手中茶蛊沿唇边轻转,杯中似非香茗,而是佳酿,让他在秋风中有些醉了。

源义经摸不透对方又在盘算什么,白日疲惫席卷大脑,对比平知盛的怡然自得,她愈发烦躁。

“有酒吗?”她打破沉默。

“姬君在敌首面前饮酒,可不是明智之举。”

他嘴上说着如此,却从桌下取出瓷壶递给她。

入口清甜,没有预想的苦涩,竟是梅酒。

她抬眸皱眉无声质问,只换来他莞尔一笑。

平知盛向来只饮烈酒清茶。

或许从发现烛光起便已落了圈套,源义经轻声叹息。

抬眸见平知盛依旧悠然饮茶,自己一杯杯酌酒,生出几分滑稽之感,实在猜不透哪里出了差错,那便不再去猜。

最后一口清甜入喉,她起身告辞。

平知盛随之起身,茶蛊落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仿佛在预示什么。

源义经再度竖起全身的刺,目光紧锁,看着对方缓缓走近。

双眼被遮住,习武留下的薄茧刮过睫毛并不舒服,她闭目摒息,伺机而动。被放大的感官只捕捉到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她能想象到上等丝绸间是何等柔滑——当她被平家俘虏时,对方曾送与过她。

平知盛靠近,又即刻离开。

“你该走了。”

她检视周身并无任何异样。

“我说过的,不会对你如何。”

平知盛维持逐客的姿态,下巴朝她的来向轻点,她直视对方试图找寻痕迹,但她依旧看不透他,居高临下的视线带着王的讥笑。

远处传来下属呼唤,她确实该离开了。

“再见。”

源义经如一只落荒而逃的兔子,留下匆忙字眼。

平知盛摩挲手背上已干涸的茶渍,似轻抚至宝,望着渐行渐远的篝火,轻声呢喃。

“再见。”

明日再见,又是一场厮杀。

发布于 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