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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配》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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⑦
贺天的瞳孔在暴雨中收缩成针尖，喉结滚动着咽下混着血沫的海水。莫关山垂眸看着跪在浊浪里的男人，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贝壳风铃上凹凸的刻痕——那是他昨夜刚刻下的山茶花解剖图，每片花瓣都标注着癌变细胞的分裂次数。

"叫...叫断头花？"贺天机械地重复，被浪打散的尾音裹着七年份的药苦。他忽然想起里莫关山密密麻麻的疼痛的低喘，那些被他当作矫情的呻吟，此刻化作礁石间的白沫扑上脚踝。

莫关山走向贺天，释放出山茶花信息素。月光穿透云隙照亮那片褶皱的腺体，" '永失吾爱'。"他弯腰拾起被贺天攥变形的婚戒，铂金圈在指间翻转时折射出灯塔的光，"花期过后，整朵花会连蒂坠落——"
"闻到吗？"莫关山 指向漆黑的海平线，"这是真正的'永失吾爱'的味道”。

话音未落，贺天突然痉挛着抓住他脚踝。咸涩海水从男人昂贵的西装袖管里渗出，在莫关山胶靴上晕出深色水痕："我种了满山的改良品种...不会落的...永远都不会..."他抖索着掏出防水袋，浸泡在其中的山茶花标本正渗出诡异的蓝——是用抑制剂染色的永生花。

莫关山踢开黏腻的防水袋，浪头立刻吞没了那抹妖异的蓝。他举起刻着"H&G"的茶饼，在贺天骤缩的瞳孔中将其掰成两半："你闻到腐烂的味道了吗？这是你书房那株山茶根部的土腥味。"

贺天突然剧烈干呕，心脏的警报声混着涛声轰鸣。他疯癫地扒开衬衫，露出心口留下的十字疤。

"第一百三十七天。"莫关山忽然报出个数字，看着贺天瞬间惨白的脸，"这是你当年第一次临时标记我后，躲在浴室呕吐的那一天。"莫关山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淡褐的齿痕，"现在闻到山茶香还会吐吗？贺先生？"

最后一个浪头打来时，莫关山转身走向亮着暖灯的海鲜铺。贺天在灭顶的咸涩中听见自己心脏的悲鸣。涨潮的浪将327张照片卷向深海。

暴风雨停歇时，最早出海的渔船捞起件昂贵的西装外套。内袋里缠结的灰蓝毛线中裹着枚贝壳，内侧刻着：

[潮信来时 请将我的悔恨葬在]
[你曾为我绽放的 第一个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