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rry2333
25-03-04 20:17

来点日常疗养pa,假如一直被困在蜀地[月亮]
  
  梅梅有一件玛瑙灰的绉绸长衫。
  刚入蜀地的时候,一行人东奔西跑,唱戏的行头护得很好,替换的衣物却丢了大半。
  冬去春来。
  陆雪衾给他弄了几身衣服,新的,可料子很粗,梅梅后颈磨出了红印子,连经纬都透在皮肤上了。
  梅梅连陆某人的手劲都忍了,不至于忍不了这个。
  但陆雪衾总是看他后颈那一道印子,然后用拇指轻轻摸,像抓住一只汝釉胆瓶一样,摸得人毛骨悚然。
少督军那时候还没长嘴,其实是在问,穿不习惯?
衣服和人一样,磕磕绊绊磨合着。
  好在绉绸长衫留了下来,穿习惯了,天冷,就当贴身的内衬。
  和其他的衣物一样,都是陆雪衾洗的。
  梅梅起得晚,在床上伸懒腰的时候,透过窗子往外看一眼,衣服多半已经晾好了,薄薄的玛瑙灰,一片湿云,小陆猫着腰在下面走,脸上挂着几滴水,嫌弃他衣服晒门口,害人走霉运。
梅梅懒洋洋地,说,晒衣服的是你哥,走霉运的是你,一窝里出来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小陆抓着衣服站起来,说,娇生惯养!
梅梅笑笑,说,你不去擦脸?
  有时候则赶上陆雪衾洗衣服,也不搬马扎,就蹲在木盆边,捏来捏去,身边一准有几只捆起来的鸡鸭兔,肥肥嫩嫩的,用来烤着吃。
  少督军的手劲大,拧衣服的时候,让人替薄薄的绉绸捏一把汗。还变态地细致,每一个盘扣都要解开来搓一搓,跟检查扳机似的。
  梅梅靠在窗边,一边洗漱,一边指挥着他拧水,让他轻一点,说自己可不穿纱帐。
果然,越洗越薄,都能透光了。
本来能单穿的长衫,现在只能当夜里的寝衣了。
梅梅大少爷做派,不习惯和人挤一张床,皮肤不知不觉就会挨到陆雪衾,不论是哪一片,都会被手捏住,就连手背也不放过,陆雪衾特别喜欢捏他手背上玉伞一样的骨头,再从手腕摸到虎口,好像他是洒了桂花的黏糕。
睡着睡着,长衫卷到腰上,盘扣不解开,就会把胯骨勒红一片。他不舒服地转侧一下,马上会有一只手伸过来,在黑暗中抿开腰侧的全部盘扣。
这也算一种熟能生巧?
梅梅半梦半醒,说,衣服不能穿了。
陆雪衾贴着他耳朵,说,那就不穿。
第二天,陆雪衾很早就出去,长衫收起来,没洗,但梅梅还是被水声慢慢吵醒了,小陆坐在门口,架着一条腿,鼻子上顶着一撇肥皂泡,在洗衣服。
小陆嘲笑他,衣服破成这样,猫挠的?
还扯起来给他看窟窿,结果对着光看清窟窿的位置,脸刷地就红了。
梅梅说,扔了吧。你哥呢?
小陆说,给你找衣服去了。谁叫有的人,这也不爱穿,那也不爱穿。
梅梅有点诧异,现在风声紧,陆家一行都没法去镇上露面,陆雪衾能弄到什么衣服?寻常的粗布,手头还有。
到了傍晚,陆雪衾回来了,带了一筐春蚕茧。
没错,给老婆做衣服,从抽丝开始[喵喵]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