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一口没头没尾的满宠饭。
满宠此人不爱倒豆子,也没太多豆子可倒,甚至死前也只是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注视着广陵王,然后平静发问“为什么哭?我又不会痛。”
广陵王说,我知道,但我舍不得你。
他分不清不舍究竟是情绪里的那一种,情绪和痛觉与他,都像虚无缥缈的影子——从他人的叙述里见过,但无切身体会。
但同广陵王这么说,不免有点好笑,很轻地扬了一下唇角“嗯。你可以跟我倒豆子,你以前就跟我倒,现在也可以。”
广陵王把头搁在他手臂边,絮絮叨叨地念,其实广陵王已经很久不跟人诉衷肠了,没时间,也没心力。
她说,刚开始认识那会儿我就这样叨叨叨,现在…
满宠说,嗯,这样不孤单。
他的生和死,都有广陵王倾盆而诉的豆子,所以尽管一生只有这一个友人,尽管常人都有的情绪和痛觉于他而言都显陌生。
但他并不孤单。
广陵王的声音渐渐小下去,可能不是广陵王声音变小,是五感将失。
他攥了一下广陵王的手腕,说“你要记得来看我,带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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