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开即看校花对我酱酱酿酿实录
朱艺莉说自己是韩国前10%漂亮的人时,正对着教室窗户的反光涂润唇膏。三月的阳光把玻璃变成巨大的柔光镜,她侧着脸调整马尾辫的角度,发丝间缠着条褪色的丝带——上周五你亲眼看见她在东大门夜市砍价买下这卷布料。
“知道为什么我素颜也上过校园热搜吗?”
她突然转头,指尖戳着玻璃上你的倒影,
“因为我的下颌线比你的未来还清晰。”
你低头假装整理笔记,余光却描摹她耳后淡粉的疤痕。那是上周体育课她逞能摔的,结痂时总忍不住去抠,此刻又渗出血丝。她突然甩来一块创可贴,包装印着歪扭的Hello Kitty,
“帮我贴,别碰到头发。”
语气像女王施恩,耳尖却泛红。你凑近时闻到她校服领口的桃子香,混着药膏的苦涩,像咬破一颗裹着糖衣的药片。
补课是她心血来潮的施舍。那天她拎着便利店塑料袋摔在你课桌上,冰美式杯壁的水珠沾湿你袖口:
“喂,听说你数学很厉害?教我吧。”
不是请求是命令,仿佛补习是场皇室恩典。
你们挤在放学后的空教室,她总把习题集折成扇形,解不出题就咬着笔帽瞪你:
“呀!讲慢点会死吗?我可是韩国前10%的脸蛋,脑细胞都用在表情管理上了!”
你发现她像只虚张声势的猫。明明包里揣着啃了一半的紫菜包饭,偏要把代餐奶昔喝出红酒的优雅;指甲油斑驳成抽象画,却昂着头说这是最新的晕染设计。有次她趴着睡觉,你替她盖外套时数清毛衣袖口脱线的针脚,十二个破洞整整齐齐,像串隐秘的摩斯密码。
首尔的梅雨季来得猝不及防。她崴了脚非要你背去地铁站,伞面在风雨里翻成破碎的荷叶。你脖颈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
“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
雨声吞掉后半句,直到她突然把脸贴在你后颈,
“你总让我想起便利店的三角饭团——”
湿漉漉的笑声震得你脊背发麻,
“明明是最廉价的充饥品,却让人半夜抓心挠肝地想念。”
暧昧是团潮湿的毛线,越缠越乱。校庆夜她偷喝香槟,醉醺醺拽你进储物间,口红印像枚褪色的邮戳烙在你锁骨。
“不许擦掉。”
她指尖点着你心跳,
“这是本世纪最美脸蛋的认证章。”
下一秒却蹲在洗手台催吐,眼线晕成黑色的河,你递纸巾时她突然抓住你手腕:
“摸到我的肋骨了吗?他们说这样穿露脐装才……”
尾音碎在干呕里,你才发现她腰间青紫的勒痕——束腰扣得太紧留下的勋章,比成绩单上的红叉更刺眼。
韩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