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的波浪动物园
25-03-04 08:42

在柏林的初冬住进楼道里都是涂鸦的上世纪DDR超高挑高公寓,当时东德间谍就住我楼上房间。四个白男室友满嘴都是喝酒party足球政治,却也跟我分享晚餐(算是尝遍了各式各样的white people food),帮我换灯泡和搬家,拉着我玩geoguesser —— 莫名其妙过了三个月new girl生活。跟他们去techno club总是觉得无比安全,高高的人墙围住我,还会适时变换队形隔绝我不想理会的搭讪和肢体接触,我只管跳舞。拎着啤酒在地铁里奔跑,在车厢里跟朋友膝盖对膝盖,靴尖对靴尖聊天大笑的时候第一次体会到面对面座位的妙(Felix说its a Berlin way of telling u to have friends)

哎呀,一边像角色扮演一样在弥补我不曾存在的irresponsible adolescence,一边又小心翼翼地牵着新朋友和老朋友的手学着怎么让心在地球的另一端安定下来。

发布于 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