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前“舞台姐妹”的结局？】

看了谢晋导演的《舞台姐妹》，结局有点太匆忙，让我一直有点遗憾，月红如何清醒，如何自救，如何历经波折重遇春花？都被一一略去，其实这才是我个人最想看到的——当时女性如何从泥沼寻找回自我的过程，很遗憾只能靠想象弥补。

突然想起之前搜集粤剧全女班资料时看到的一个故事（全文手录为图2-4），虽然小报的语言“凝视”意味很重，但是大概故事应该不虚：坤生细林与花旦周碧玉相爱，后来周碧玉嫁给但是广东盐运使陈维周（南天王陈济棠兄长）为妾，婚后二人继续暗下来往，最终被陈维周发现。陈氏不舍得伤害心上人，唯有以“莫须有”关禁细林来泄愤。最后没找到细林的结局，似乎就此消失在历史烟云中……而1936年陈济棠失势，陈维周亦携同爱妾仓皇出逃，并留下了一段妻妾相争、大打出手的轶闻，但随后周碧玉的结局也不得而知了……

其实这个故事并不像《舞台姐妹》，反而像唐涤生笔下的《再世红梅记》前半段，不知道他是否听说过二十年前的这个行内传言，又是否从中取材了？只不过细林不是裴禹，面对“宰阁淫//欲相，已扬欲盖，行将施杀害”，她没有李慧娘“怕潘安会被割宰，帮助你脱身事外”。唐涤生笔下的故事总是有个美好的结局，而真正的历史却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