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七年记事 2
正常人（？）佐x有点傻的小鸣。小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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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肯定吃了很多苦！”
　　
　　那张年轻的脸庞张嘴吐出这句话，随后便紧紧地闭起，像撬不开的蚌壳。
　　
　　人群发出的嗡鸣转换了对象，朝着他扑过去。
　　
　　声音调笑：“你怎么知道？你认识她？那到底咋回事嘛？她为啥跳河啊？”
　　
　　他紧紧地闭着嘴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脸一点一滴红了起来，难过和悲伤显而易见。
　　
　　佐助看到他脸上左右各有三道很奇怪的痕迹，金色头发和沁了水的蓝色眼睛和人群格格不入。
　　
　　在说完那句话后却什么都不肯说了，缩起肩膀站在人群里，手指不安地搅来搅去。
　　
　　水月惊讶：“他怎么在这儿？”
　　
　　他跟佐助解释：“他叫鸣人，智力好像有点问题，家里也没什么人，平时靠着别人的接济过活，偶尔也打些零工。”
　　
　　但疑惑：“他怎么跑这儿来了？”突然灵光一闪，扭头看向河面，不可思议起来。
　　
　　伸手把他从人群中扯出来：“你认识那女的？”
　　
　　鸣人被他扯的一个踉跄，摇摇晃晃站稳，冷春里他还穿的单薄，好在今天气温不低，夹袄里的棉絮已经漏的差不多，皮料已经龟裂，一颤就扑簌簌地掉渣。
　　
　　他惶恐地搅着手指，开口的鞋子在地面踩来踩去，低着头不言不语，全身都透着一种破旧的气息，除了那头金发和那双眼睛。
　　
　　但他不回答水月也想起来了，他会看到那个女人和鸣人待在一起，是难得对鸣人温柔不拿他取笑的人，偶尔还会给他带吃的。
　　
　　难怪他会那么大反应，水月有点头疼，按了按太阳穴，掏出钱包，从夹层里抽出一张两块的纸币塞到他手里：“回家玩去吧啊，拿着回去吃个饭，别在这凑热闹了。”
　　
　　鸣人摇头把纸币推回去，攥紧了拳头任他怎么说都不听，水月不耐烦，这不知好歹的傻子，把钱卷起来塞到他袄上的破洞深处，鸣人一时之间摸不到。
　　
　　啪嗒啪嗒，水滴落在黄土地上变成褐色圆点，水月的手顿住，弯腰看，是他哭了。
　　
　　皱眉：“你哭什么？我欺负你了？怎么分不清好赖话呢？”说着抬手，鸣人一颤，抖得更厉害，向后退了一步，水月更烦，“我又不是要打你，我操了，跟傻子没话可说，走了。”
　　
　　喊佐助一起离开，鸣人还站在原地，干裂坚硬的土路上杵着，眼泪啪嗒啪嗒掉，悄无声息地流泪，一只手伸过来抹掉了他脸上的眼泪。
　　
　　鸣人下意识抗拒，远离这只手，后退两步，佐助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递给他，鸣人看着伸到脸上的手呆傻地站着。
　　
　　佐助展开手帕塞到他手里，转身离开了，水月从怔愣中回神，连忙跟上去，回头瞥了一眼那傻子，还在那站着手里攥着手帕。
　　
　　他实在好奇，问佐助：“你认识他？”不然怎么突然这么干。
　　
　　“不认识。”佐助回答他，掐紧了垂落的手指。
　　
　　久远的回忆在他眼前闪回，衣不蔽体的身躯，下垂的眉尾，泛红的脸颊，因用力而红肿的唇瓣，那双蓝眼睛含着泪，少年细弱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不断抽泣，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喊他的名字。
　　
　　手指攀到他的胳膊，佐助听到自己的喘息，苟合的画面就在不远，耳边是他细细的声音，黏糊糊的裹着蜜：“佐助……佐助……”

　　#佐鸣家今天的饭[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