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那种正经文写累了,写点其他的放松放松,土土的小镇文学()
零七年记事 1
正常人(?)佐x有点傻的小鸣
这是2http://t.cn/A61Bg2X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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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宇智波佐助回到了他的家乡,湾镇,打算完成他父辈的遗愿。
迁动祖坟并不是一件小事,需要提前找好新的位置,做好新穴,还要祭祖,同村长商量,与各方协调手续,因此他需要在镇上待一两个月之久。
宇智波佐助踩在了15年未曾踏足的土地上,过去熟悉的地方已经变得陌生,尽管家乡未变,他却成了来往的异乡人。
家乡没了他位置,祖宅早已荒废,在一片焦黑中无法居住,湾镇偏远,本地人居多,并无旅馆,他只得暂住同学家中。
水月与他同上一所大学,机缘巧合下他才知道宇智波佐助和自己同为湾镇人,尽管他已脱离家乡数十载,但故乡不会忘记每一个离去的人。
一来二去两人便熟络起来。
三月开春,地里还沁着寒气,太阳挂在当空。水月与佐助坐在街边吃午饭,发面的烙饼,两面金黄边缘带了些焦黑,掰开来暄软无比,旁边的碗里放了几个白薯。
水月脱了外套,喝水润喉,天气太燥,让初春里裹着袄的人都觉得热,吃饭吃得背上微汗。
也是,今年一整个冬天没下一粒雪,雪就是水,不下雪庄稼会旱死,人也会。
“你上午去哪了?睡醒也没看见你人,怎么不说一声,好歹我比你熟悉这地方。”水月道,他毕业后回到湾镇当了一名警‖察,后来跟着跑了几次,觉得没劲,去了打捞队,他天生喜欢水,不过今天轮到他休息。
宇智波佐助搅了搅碗里的粥,没回答,水月早就习惯,也不恼,依旧说个不停。
他看到宇智波佐助鞋边的黄色泥土,皮鞋上沾着灰尘,猜到他应该是去看新的坟地了,这是宇智波回到湾镇的第二天。
“你很急着迁坟?”水月问他,咬了口焦香的烙饼。
佐助摇头。
“那你这么着急找地方干什么?你刚回来不在镇上转转呗,都那么久没回了。”
“我回来就是为了祖坟的事。”佐助说。
“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事儿了,之前也没听你说过。”水月肯定没听宇智波佐助讲过,就算他想了也不会讲给自己听,但闲聊之所以闲聊,大多时候都是在没话找话。
“是我父亲。”佐助回答他。
在佐助幼年的某个时期,他的父亲经常怔怔地坐在大门前,看着祖坟的方向喃喃自语。
要走。
这是从他父亲嘴里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他的父亲有一段时间频繁地往返于坟地和祖宅之间,对着他们兄弟二人眼中出现一种佐助无法理解的情绪,悲怆又苍凉,告诉他们兄弟两人,将来要把祖坟迁到另一个地方。
这句话延续到了佐助的梦中,尽管父亲已经去世二十年,他却还时不时地能想起父亲的眼神和言语,和笼罩了一层黄土的湾镇一起向他涌来,避无可避。
所以他选择回到这里,完成父亲的遗愿。
这件事水月倒是第一次听他提起,但没什么表示。
街上时不时传来卡车轰隆而过的响声,叫卖的喇叭声太多,层层叠叠糊成一片,摩托滴滴的声音从中脱颖而出。
旁边的空位坐满了人,谈论着今天湾镇的新闻。
有人落水了,正在打捞。
湾镇街道临河,被一道土堤环绕,河流把地区分割成南与北,落水的人是河以南的人,不是湾镇的人。
水月挑了挑眉,冲佐助道:“要不要去看热闹?”
话虽这么问,但已经带着人上了土堤,不远,十分钟就能远远看到河对岸站满了人,密密麻麻。
水月笑:“黑压压的一片,这个距离我看着还以为是树呢。”
佐助不答,跟在他身后往前走,一路上看到不少人往这里赶,都是凑热闹的。
土堤有坡度,两旁种的小麦已经有一搾那么高,地块夹杂着一些其他的青菜,有人站在里面一边干活一边向河对岸张望。
土堤上停了几辆自行车,还有几辆板车,板车上的人分一个苹果,边吃边谈论跳河的人,三轮车的车斗里坐满了人,锤烂一个香瓜,各掰一块,吃得呼哧作响,看着河对岸。
水月带佐助下去,有条倾斜的路延伸到河里,路面是用石子儿铺成的,湾镇的人管这儿叫码头。
其实就是渡口,停着一辆轮渡,四面透风,两边护栏,栏杆上围着几件线糟透了的衣服,上面有几条小狗和两个人,看着河对岸的橡皮筏子晃晃悠悠。
水月从人后来到人前望向对岸,啧了一声:“他们这样捞,捞到猴年马月去。”
“不就是。”有人搭话,“昨晚上跳的河,还有大船来回过,那人肯定不在这了,光在渡口捞能捞个屁。”
“我看是捞不上来咯,得过几天等尸体自己浮上来,不然可的好找。”
“她要是穿着袄子还行,能浮上来,我听那边的人说跳河她把衣服脱了放在岸边了。”
“这玩意儿就怕半沉不沉,浮上来还好,沉下去也行,在中间,不好捞,啧啧。”
一群人抄着手看对面的两个皮筏子在河上转来转去,上面分别坐了三四个人,穿着橙黄色的救援服,打眼就能望到,十分明显。
“捞多久了?”
“一个中午了,还没捞上来,这水又不急,也没放闸,离下头转弯的地方也不远,他们就在这捞,也不去后头看看,这都多久了肯定不在这儿了。”
水月眯眼看了看橡皮筏子上的人,一个都不认识,也不是打捞队的啊?回头问人:“他们是打捞队的吗?怎么没见拿着工具啊?”
“不是打捞队的,是119。”这人呵呵笑,“要不你看他们在那晃荡满不在乎呢,又没钱拿,打捞队得付钱啊,要是打捞队来了估计很快就捞到了,人家专业。”
“我说呢。”水月嘀咕。
至于为什么不找打捞队,人群又静默了,只是讲起了其他的事,例如跳河的是个女的,想不开才跳了,说是亲爹忌日十周年的时候兄弟姐妹都没来,她心里有气,就跳了。
水月撇嘴,肯定不止。
“有什么值得跳的,不来就不来,回头不和他们来往了不就好了。”有人这样说。
有人抄着手摇了摇头:“清官难断家务事。”
“有什么想不开的,才四五十岁,还两个儿子。”有声音冒出来高高挂起,“我看这种人就是想不开,有啥过不下去的。”
人群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猜测着这个女人为什么跳河,分析她的家庭和性格,谈论她的行为,审判她,评价她,余声消散在摇头叹息里。
水月突然有点后悔叫佐助过来看热闹了,一时有点尴尬,看向佐助,他只是沉默地看着绿色的河面,并没有参与讨论,看上去也没听他们说了些什么。
“走吧。”水月叫他,“你下午有事吗?”
佐助摇头。
“那不然就在这转转?正好刚吃完饭,我们沿着河说不定等会还能看到那女人在哪呢。”水月半开玩笑,佐助点头。
就在他们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人群中的一张脸吸引了佐助的视线,水月跟着看过去。
那是一张很年轻的脸,但仅仅年轻还不至于让宇智波佐助驻足,在一群神色各异,谈论他人生死像谈论日常天气一般的人中,他颤抖而悲伤的神情格格不入。
#佐鸣家今天的饭[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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