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圃的那株宫粉,乍看上去并不觉多大年岁,但落到镜头里却觉得虬劲,今年春天稍迟了一点,花才开到五六分。过假山时,对面一位老人家,半天不敢迈步,我伸出手,她一把抓紧走了过来,可以感受到她的力量全在手腕上,身子棉花一样,几乎没有份量。苏州常有这样独自看花的老人家,很朴素的衣着,身材瘦削,然而眼眸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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