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瞄到Diesel AW25,除了一贯把烂花印花和Trompe-l’œil做成招牌元素外,感兴趣的反而是最后3个“贴”着的Trompe-l’œil衬衫look。
Carol Christian Poell在SS00系列中便用了这种方式做了plastersinglet(图4,翻译成创口贴/遮盖背心都行)。这个时期,Poell提出了沿用至今的“Form-Material-Color(形式-材料-颜色)”设计框架和编号规则,编号囊括了产品的用料、版型和工艺信息,方便其在反复试探服装极限的同时,也在概念性和技艺上的实验中越走越远。为此,该系列多围绕单件衣服展开,以突出人体各个部位。
同季度女装中则大量使用这种材质,包括面具、裙子、鞋面、连体衣、内裤、乳贴等(图5-6)。虽然这些服饰设计的初衷是被女性穿着,(这些服饰)也会将服饰本身的外形与女性的体型分开,人体仅是填补了看似空虚和展现空白的服饰物品。展示了被贴布和绷带捆绑的女性,概述了一个女人存在的缺陷,塑造遭受悲剧、感官残疾的女性形象,并限制她的社会地位。“在某种意义上,我认为女性是‘残疾人’。我试图把痛苦和脆弱纳入我的女装内。女人要经历的那些屁事,都没那么美。不知为何我觉得我必须表达出来。女人总是更强大。也许我有点敬畏她们。(《The Class of 2001》)”
由此,推测Glenn和Poell一样,使用了类似创口贴/膏药/纹身遮盖贴的PE膜或PU膜底布来做衬衫错视,这些材料柔软舒适,具有良好的柔韧性和粘性;胶料部分多使用医用热熔胶或丙烯酸胶,确保粘贴牢固。
最后,我不是来说Glenn抄袭的,即便这俩跨度至少25年。从生活中随处可见到被熟视无睹的用品和概念中取材,这种Margiela式解构主义已经是后来设计者如同公式定理一样的存在,随着时间流逝,当惊叹并受到这些逻辑启发的人越来越多,这种设计方式就很容易被“举一反三”乃至想到同样的创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