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想了解北北只能借助發小的隻言片語。遺憾的是發小品味和閱歷有限得很,哪有能力品鑒北北的不凡?
以前老覺得自己對北北的種種欣賞應該是帶有一點濾鏡。也許他那些讓我偏愛、無比吸引的點,在不相干人眼裡其實一般?
一字一字仔細讀完北北與幾個藝術家的對話,最讓我感動、寬慰的是:原來不是作為粉絲我們有濾鏡,而是在有鑒賞力、有人生閱歷、有才華、有熱愛的藝術家眼裡,北北就是我們感受到的那個無比美好的北北:帥氣的模樣,柔順的頭髮,安靜而有力的氣場,像陽光一樣溫暖閃耀的人格魅力……這些經由對美與人性洞見敏銳的藝術家細細分說,讓我特別歡喜:我們並沒有看錯人。
其實翻開第二頁,看見那張空白紙我就鼻子一酸。我想了那些黑暗的日子,一邊流淚一邊給北北寫北書的日子。我當然知道那些日子他一定非常非常難過,但還是沒敢想,他竟拿《我與地壇》裡的史鐵生自比。所幸這兩年我們轟轟烈烈地表達了愛——如今聽他道來,我覺得我
們做對了。這些熾烈的愛讓他「害羞」,真好!
這是一本珍貴的雜誌,只屬於從那一天起,帶著深愛與信任,一路追光,不計得失榮辱,對北北懷抱重逢期許的人。
我想摘引雜誌裡北北說的一句話作為結束:「我們可能越痛苦,就越能體會極致的快樂。快樂一定會來的,在無比快樂之前,我們就得經歷該經歷的事。」
北北,我信你。
——《北書》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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