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藏在血液里的诅咒[超话]#
替我整理和服腰带时,他的指尖刻意避开了腰窝。
镜中他西装革履,领带夹泛着冷光,袖扣刻着家徽,俨然是最得体的矜贵公子。而我的振袖下摆,还沾着昨夜他咬出的齿痕。
"大小姐。"他后退半步,佛珠缠着腕表,檀香盖住情欲,"今晚的接风宴,要保持距离。"玄关处传来管家的脚步声,我垂眸看着榻榻米上纠缠的影子,想起十六岁那个雨夜,他浑身是血地闯进我房间,说"别怕,哥哥在"。
宴会上觥筹交错。我看他举着香槟与叔父们谈笑风生,眼尾泪痣随笑意浮动,看得心烦,在裙摆下用脚尖勾他小腿。
他忽然呛住,红酒染红领口,佛珠硌碎高脚杯,在众人关切的目光中说着抱歉,便离开了,走时看了我一眼,假装没看见,与旁边的公子哥喝了杯酒。
我在露台找到他时,他正扯松领带,喉结下方的小痣泛红,呼吸带着威士忌的炽热,"大小姐怎么不心疼心疼我?"月光漫过他腕间新添的刀伤,我记得,那是替我挡下暗杀时留下的。我踮脚舔去他唇角的酒渍,礼裙下摆缠着他裤管,发簪滑落溅起水花,"哥哥不是说,要相敬如宾?"
小时候我总做噩梦。
这时候他就会抱着枕头溜进我房间,佛珠硌着我后腰,他身上总是带着安神香,对我说"哥哥在,别怕"。
后来他接手家族生意,开始带着血腥味夜归,却仍记得给我带爱吃的巴斯克。
十五岁那年,我在他西装口袋发现染血的婚书。新娘那栏空着,新郎处却工整写着他的名字。
当晚我就砸了祠堂的牌位,碎木划破掌心,血滴在家徽上,他冲进来抱住我,佛珠缠着绷带,对我说,"那是给大小姐准备的。"
他总是叫我大小姐,不过,是小时候的我逼他的,后来我觉得羞耻,他却说改不过来。
此刻他正跪在榻榻米上替我擦药,檀香混着血腥,指尖划过脚踝,玄关处传来继母的脚步声。我故意提高音量:"哥哥,自重。"
他忽然咬住我耳垂,手腕的佛珠硌着锁骨,呼吸灼烧我的颈侧,"大小姐不是最喜欢哥哥不自重?"
门外的脚步声戛然而止。“呀,好像被听见了。”他笑着说。
深夜的浴室水汽氤氲。"老爷子要给我订婚。"我转身掐住他下巴,泡沫滑落,玫瑰香扑面来。来,"你敢答应?"
檀香混着沐浴露,"大小姐不是最清楚……我会不会答应吗?生气的时候连哥哥都不叫了?嗯?"
“我不许。”
“嗯,不许,我永远都是大小姐的狗,可以吗?”
“这还差不多。”
发布于 辽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