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少年文艺
25-02-24 09:31

我的同桌是一个姓华的女生。我不知从哪里听说她是孤儿,所以对她特别好,经常送贴纸给她。她渐渐养成习惯,开始主动问我要,我不给,她就甩脸子。她的胃口越来越大,零花钱很少的我渐渐供应不上了。我的物品开始不翼而飞,或是遭到损坏,我知道是她干的,但没有证据。

后来,书法课上,我发现墨水在字帖上会晕得很开,而且墨迹很淡。我怀疑墨汁被人掺了水,就换了一瓶新的,但没过多久又不行了。我没敢跟班主任说,只是在值日的时候和同组的值日生说了,其中一个跑去告诉了班主任。有心留意的班主任在某一天透过教室后门的玻璃窗,看到了她往我墨汁瓶里掺水的整个过程。

我被重新安排了同桌,她被叫了家长,我终于逃离了这个坏孩子的控制,也知道了她不是孤儿。

我一直很感激这位班主任,虽然她平时让人感觉有点凶,但现在想来,她每次发火的原因都是为了我们好,作为老师这是职责所在。

那个时候我虽然很小,但还是记住了她的名字,她叫孙琴芳。

——一风堂,《帽子》创作谈,《少年文艺》2025年一二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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