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那种从只有六平米的小出租屋到独栋大别墅的贫贱夫夫。
某天吵架了气得聂迟离家出走,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只留了张写着“分手”俩大字的纸条扔在桌子上。文鹏下班回到家,黑灯瞎火冷冷清清,拿起纸条一看直接气笑了。吵架归吵架,分手是能随便说的吗?文鹏给聂迟打电话,结果发现联系方式全被拉黑。他想了想直奔两人从前住的那间小出租屋,两人有钱之后就把那里买了下来,倒也不住,就是留着当个纪念。文鹏的直觉告诉他聂迟应该就在那。
到那一看,果然,聂迟正躺在小床上戴着眼罩也不知道睡没睡着。文鹏走过去坐在床边,聂迟一动不动。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文鹏先说:我知道你没睡着。聂迟翻了个身,文鹏又问:分手是什么意思啊?吵个架你就要说分手,合着你对我的爱就这一点呗?聂迟一听这话就急了,摘掉眼罩蹭地一下坐起来,瞪着文鹏说:文鹏你是不是没有心?我十八岁就跟着你,你现在说我不爱……话还没说完就被文鹏捏着下巴亲上去,亲完了才哄:我不这样说你什么时候才肯理我?好了好了我们不吵架了好不好,晚上吃饭了吗?饿不饿?我给你做点吃的?其实聂迟就是在等文鹏来哄他,现在目的达到了,也不闹了。
之前留在小出租屋里的锅碗瓢盆还在,文鹏又出门去附近超市里买了点菜,回来卷起西装衬衫袖给聂迟简单做了点晚饭。两人窝在六平米的出租屋里,好像又回到了最初艰苦却又温馨的那几年。两人都默契地没提起回大别墅睡觉,紧紧抱在一起缩在这张小床上。聂迟的脸贴着文鹏的胸膛,听他跳动的心脏声。扑通扑通,文鹏忽然开口道:小迟,下次别轻易说分手了。聂迟问:说了你要把我关起来吗?文鹏抱着聂迟的手臂收紧了些,声音是笑着的,眼睛却盯着墙壁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样子。
他说:也许吧。 http://t.cn/A61b86q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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