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鱼冲树
25-02-21 00:03

怪味伪骨科ao后续-12
‹寂寞流星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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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尾印象里的研磨身体实在谈不上健康。研磨还在幼稚园期间,孤爪夫妇倾注了很多心血在领养来的大儿子和亲生小儿子身上。
研磨进入小学没多久,夫妇二人在医院的职务有所调整,忙碌起来,常常是研磨从小学部放了学,坐在初中部的楼梯口等待黑尾放学。家里的钥匙给两个孩子都配了,但研磨常常随手塞忘了位置。
两个人坐电车回家的路上,黑尾就要给常吃的餐厅打电话送外卖来,研磨吃得少,一份儿童餐都吃不完,书包被黑尾背在抱在胸前,人在专心致志看干脆面包里的卡牌。
黑尾那个时候觉得自己有点做哥哥的感觉,研磨的身高还不用买票,被他牵着手在学校和家之间穿梭,虽然不会撒娇喊哥哥,但几乎没有脾气地任由他处置。
他高三时,研磨初一,他要参加社团活动,请队友在便利店吃棒冰,研磨坐在便利店打游戏,书包放在桌面上遮挡玻璃外的阳光。
他买了根棒冰给研磨,队友都装忙不看,等出了便利店才问那是谁。
一起从初中部升进来的队友兼初中同学抢答道:“他弟弟!”
队友们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没听你提过!”
“我还以为是认识的哪个妹妹,他怎么不跟你说话,你们感情不好?”
“废话太多了。”黑尾斜了队友们一眼,“他才初一。”
“是哈,我跟我妹也不怎么有共同话题,现在孩子可难琢磨了。”
“年龄不是问题。”队友兼初中同学一副老生常谈的样子,“以前初中部都知道黑尾有个弟弟,估计现在小朋友青春期跟他没话说了。”
黑尾把棒冰咬的咯吱响:“你很懂吗?”

从很长时间以前开始,黑尾就在思考研磨对小时候的记忆有多少,他有时候希望研磨是个笨孩子,自然而然把他当做可以跳到背上的哥哥。可惜研磨聪明又敏感,他的期望只能落空。
转眼他又进入大学校园,他被别的事情拖住脚步,虽然家在东京,但回家的机会很少。大三的某一天,他接到家里的来电,他只从电话接通后的一声呼吸便知道电话那头是研磨。
研磨问他有没有时间。
他说有。因为研磨的语气听起来像要约他喝咖啡。
然而下一秒研磨就跟他说要麻烦他带着证件一起去医院,他分化了,需要有监护人陪同,但爸妈都在忙手术。
连滚带爬回家的路上他仔细想了想自己有没有跟研磨说过有麻烦找哥哥这句话,他在出租车上扇了自己一巴掌,吓得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他没有说过,但是研磨是聪明的孩子。
他甫一打开家门便闻到非常稀薄的信息素味道,研磨坐在楼梯口,穿着睡衣,靠着墙没有力气站起来:“我以为是普通发烧。”
黑尾把研磨转移到沙发上做了简单处理,随后才抱着人去医院检查。他是第一个拿到研磨分化检查单的人,研磨被注射了抑制剂,情况稳定下来,在观察室等待情况,因为没有多余的座位,他坐在黑尾腿上。
黑尾看了眼检查单表头的病人年龄,16岁,他嗅到怀里Omega的香味,是柔软的纺织物留下来的洗衣珠香味,他故意没礼貌地环紧研磨的腰肢,后者很清瘦,要牢牢抱紧了才有抓到实物的感觉。黑尾模仿一个正常哥哥的语气说别害怕。
研磨没有应声,他低头去看研磨的长睫毛,Omega靠着他的肩窝已经熟睡了,16岁的高中生,嘴巴粉的可以,手脚都缩起来藏在他身上,像形单影只久了蓦然找到了依靠。

他向学校请了假,在家替父母照顾刚分化的研磨。刚刚分化的身体,接受抑制剂注射后,要居家观察一周有没有不良反应。
研磨的不良反应是嗜睡。医生交代黑尾要调整抑制剂注射的剂量,研磨的体重偏轻,要比平常高中生注射的量少一点。
研磨三餐都由黑尾负责,早晨吃黑尾做的三明治,闭着眼睛也要把三明治里的生菜叶叼出来扔到碟子里,慢慢咀嚼几口便饱了。
黑尾早晨要健身往往比研磨起得早,研磨艰难起床吃早餐的时间几乎要接近正午,不过他不是那种严厉的哥哥,所以仅仅是站在厨房岛台后观察研磨是否喜欢他准备的早餐。研磨的头发有点长了,因为漂了浅色的头发,看起来人显得更不健康,他从父母那里才知道,研磨是受了学校同学议论的影响才去漂浅发色。
黑尾盯着研磨,背对着他的omega毫无察觉。
等到研磨上楼,黑尾才去处理餐桌上的早饭,他把早餐碟端进厨房,看着洁白碟面里有整齐牙印的被放弃的生菜叶,鬼使神差地,他捏起生菜叶,放进自己嘴里。
研磨好像不知道Omega和Alpha是多么容易纠缠在一起的动物性人类。
他心知肚明研磨不喜欢三明治里的生菜叶,又毫不贴心地提供了一周,被研磨留下牙印的生菜叶都被他像狗一样在厨房吞咽掉,他意识到,他理所应当融入这个家庭的想法太错误了。

发布于 安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