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小同学
25-02-20 08:00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黑皮护工

文/@卓青玉

那种农村考到城里的男大学生,寡言又老实,因为常年在家里帮忙干农活,收获了一身健硕的肌肉,尤其是前匈,饱满紧实,手感又弹又韧。皮肤算不上白皙,是十分健康的小麦色,家里人期望他能不断超越,取名钟越。

在大学读了一年,坚持勤工俭学,一般只有过年的时候回家,暑期都在外做兼.职。

钟越成绩很不错,面试过家教兼.职,但因为雇主嫌他普通话不够标准而拒绝了他,钟越没办法,只能干些简单的体力活,刷过盘子端过菜,还在工地上搬过石灰。

和负责招兼职的老板混熟了,老板这个假期给他介绍了一个相对轻松的差事——护工。

服务的对象叫做梁衍,据老板说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飙车摔了,骨折加脑震荡,钟越的职责就是照顾梁衍在病房内的日常起居。

老板说梁衍是少爷,钟越一开始还以为是那种封建时期背后荡着长辫的调皮男孩,打开病房门,和病床上靠坐着的虚弱美人对视的一瞬间,钟越实打实的愣了半晌——

肤色是冷感的白,住院服领口处延伸出修长纤细的脖颈,面色看起来有些虚弱但难掩优越的相貌,眉目深邃,浅褐色的眼眸像一汪平静的湖,好看极了。

“进来吧。”似乎是钟越的愣神有些明显,梁衍主动开口打破寂静。

“哦……好,好的”钟越这才如梦初醒,抬脚走了进去。

钟越走到病床边,缓过神来,开始履行自己的工作任务,将餐盒内的食物一一摆放好,筷子擦净递到梁衍手里

但谁知梁衍迟迟没有动筷,将筷子在各个精致菜肴的上方悬停一会儿过后,看起来有些挑剔的将其放下了。

“不想吃,倒了吧。”梁衍语出惊人。

在钟越的成长环境里,浪费粮食是极其不可取的行为“别呀。”他有些焦急的想要制止梁衍的行为“是不合胃口吗?”

“吃不下,不想动。”梁衍懒懒的回答。

钟越思索了一下,缓声问道:“要我喂你吗?”

钟越的逻辑很简单,梁衍不想动,那他替梁衍行动,这就是他作为护工的职责所在。

梁衍神色怪异的瞥了钟越一眼,微皱着眉不自然的点了点头。

于是钟越上班的第一天,就给自己的雇主少爷一勺又一勺,喂下去了小半份米饭。

钟越知道脑震荡的症状包含头晕乏力,每天尽可能的保证梁衍有充足的休息时间。

当然也有避免不了的状况,比如梁衍有上卫生间的需求,钟越就会弯下腰让梁衍将手搭在他的肩头,将梁衍架起来。

这个时候钟越就会发现,梁衍比他要高一些,病号服内的身体附着着一层薄而匀称的肌肉,不夸张但很有力量感。

钟越拿着丰厚的薪酬,虽然表面看起来寡言又木讷,但日常工作干的勤勤恳恳尽心尽力,和梁衍的关系也渐渐变得亲密。

梁衍也渐渐习惯于使唤他。

“钟越,喂我吃饭吧,我好没胃口。”

“钟越,我想上卫生间。”

有的时候梁衍还会有其他要求——

“钟越,我好几天没洗澡了,会不会变臭。” 等钟越起身凑近闻了一下宽慰他说“不臭”的时候他又得寸进尺,像个娇气的公主“你用湿毛巾给我擦一下好不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乞求,搭配上那张俊美的脸,钟越总是无法拒绝。

钟越一直以为他和梁衍会一直保持着这样平静友好的关系一直到雇佣结束,直到某一天深夜——

梁衍又头晕了,这次有些严重,靠坐在病床上,紧蹙着眉,看起来无力又苍白,同钟越第一次见到他时那种虚弱的程度没什么两样。

柔软的抱枕翻来覆去靠着都不舒服,梁衍难受极了,向钟越寻求缓解的办法——

“好难受啊……”

“钟越,我不舒服。”

“钟越,我可以靠着你吗?这个枕头太软了。”

梁衍这话说的十分顺其自然,像是害怕钟越拒绝他,慌忙的又补上一句:

“求求你了。”

“钟越。”

梁衍现在的神情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泫然欲泣了,好像钟越不答应他就成了那种背信弃义的恶人一般。

这下钟越也再无法将拒绝的话说出口了。

于是他坐上了完全可以容纳两个成年男人的床上,将梁衍的头小心翼翼的挪到自己的匈口。

梁衍在他匈前饱满的地方蹭了几下,像是在寻找合适的位置。等梁衍没再继续动作的时候,他才小声,缓慢的开口:

“有好一点吗?”

梁衍没回答,呼吸变得均匀,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转变来的太快,钟越几乎要以为梁衍是装的。

但他也没再试图叫醒梁衍,陪到这个时间点他也很疲惫,于是就着这个略浅怪异的姿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钟越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前匈有些诡异的触感……

迷迷糊糊低头一看,梁衍埋首在正在他的前匈又蹭又亲,哪里还有昨晚虚弱的模样。

他看起来精神得很,无论是动作,还是身体都不例外。

察觉到钟越的僵硬,梁衍顿了一下,缓缓地从被窝里抬起头,眼睛有一圈薄红,像是忍过了头。

他凑近钟越,在他耳边若有似无的撩拨:

“钟越,你好香啊。”

“帮帮我吧……”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