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起?”喻繁担心不起床,再这么腻乎就该发生点意料之外的事情了,只是没想到陈景深的动作更快一步,翻身下床的动作干脆利落,然后就站在床边邀请喻繁一起洗澡。
浴室是做的干湿分离。跟着陈景深进门后看到那大面玻璃喻繁才腾起些羞赧,犹豫一下让陈景深先去。陈景深相比他就大方自然很多。家常便饭一般先进去把水打开,接着脱上衣,到裤子时会直勾勾地盯着喻繁看,后者被看得不好意思,但也不想输他。慢吞吞地开始脱衣服,脑中不经想到上一回偷看陈景深洗澡被发现的情形,脸也不自觉微微发热。
转念一想,现在又没偷看,心虚什么。水温上来之后淋浴间雾气腾腾,氤氲地宛如一个水世界。
陈景深叫了喻繁一声,刚退掉衣物的人听到声音抬头,看到了在玻璃上,陈景深一笔一画写的“繁繁”,
喻繁有些许的觉得他幼稚,好笑地问他“你叫哪个?”
陈景深没回,接着在繁繁旁边写“喻繁”,这会儿才出声说“叫你。”
喻繁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那么容易被陈景深的一个幼稚也好不经意也罢的行为撩到。他是平静的一湖水,陈景深是那只突然飞入地蜻蜓,只是轻轻跃过他,就能悄无声息又不容忽视地漾开一圈圈涟漪。
“老公,过来。”这是陈景深新写的,前面的繁繁、喻繁都被雾气掩盖住从而不见了。
喻繁大跨步过去,被陈景深一把压在玻璃上,刚好把那四个字给挡住。陈景深凑过去亲喻繁的脸,手环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按,一头埋进他的脖子里。喻繁被蹭地发痒,想要推开他,下一秒就被亲住嘴巴。
蜻蜓点水的吻。陈景深真是一只蜻蜓吧喻繁想。
然后他再慢慢往喻繁耳朵靠,亲着耳廓,问他刚刚在想什么?
离得太近了!陈景深呼出的热气和喘气声吹到耳朵里,喻繁不受控制地抖一下,颤声说道:“想给繁繁改名字。”
刚还是蜻蜓点水的吻,听到这个回答突然变得很汹涌。
“改什么?”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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