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煜惹你不高兴了,你也把祁煜惹不高兴了,于是你在课桌上划出一道三八线,打算与他各自为营,并放言道:“不准越线。”
“不越就不越。”祁煜懒懒散散地将身子往里面撤了撤,余光又瞥了瞥挂在墙上的时钟,然后耷拉着肩膀埋下脑袋,一副准备休眠的模样。
老师是踩着上课铃进来的,只第一眼就望见坐在你身边昏昏沉沉的祁某人,于是便很自然地将叫醒他这个工作交给你。
在任务下达的同时,你听到祁煜一道压得很低的笑声——这家伙就等着你主动“越线”呢。
在自己设下的规矩和老师的压力下,你选择了保全自己,只能硬着头皮去揪醒这个装睡的家伙。
当然没有选择正常的叫醒方法,细皮嫩肉的,微微一掐便一道痕,迫使着他挤出一个巨大的假笑冲你表达“感激”。
讲课期间的祁煜也不算老实,不是黑笔无意间落进了你的手臂旁,就是手肘越过了两国边界——卯足了劲要同你作对。
一气之下你只能气了一下,硬生生憋到课间,在上体育课之前将自己的电风扇收好:“祁煜,你别想再借我的东西了。”
祁煜眼睛登时睁大,支支吾吾半天才反抗似地回应道:“那我的美术用具也是不会借你的。”
于是,祁煜在操场晒成枯水的鱼干,你在色彩课上做了一张素描——势均力敌的局面。
两个人像幼稚的小孩,会呛对方,但又要偷偷溜出余光观察对面的反应,明明气早就消了大半,却在坦率方面畏手畏脚。
临近放学,你早早收拾好东西,余光瞥向还在记作业的祁煜,浅浅呼出一口气,还是把自己抄好的那份塞给他,然后回避开他怔住的目光,自顾自地道:“走了。”
祁煜这会也不急着跟你犟了,追上你的脚步,拉住手腕就要把你往怀里摁,眼见你浑身僵直,又歪了脑袋想要亲亲。
你红了耳根,却还是叉腰着:“不想和好了?”
祁煜像只笨拙的动物,勾勾你的小拇指,声音黏糊糊的:
“想和好,也想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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