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富希
25-02-18 21:56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你能不能别靠近我了?”萧沅撑着油纸伞站在雨中,神色淡漠。

  宋塬橖被人抓包有些许窘迫,默默从角落走出,低声道“我就是想确认你的安危。”

  萧沅叹了口气,无奈道“一月前我便同你说过,我的伤已经好了。”

  “可是——”

  “没有可是。”萧沅不想再听宋塬橖说下去,出口打断道“你一靠近我,我心就疼的难受,你若真是担忧我的身体就离我远些。”

  宋塬橖神色一僵,脸色难看至极。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可话到嘴边却只有句“对不起。”

  相比宋塬橖的不自在,萧沅倒是正常许多,似根本没将这事放在心上。“你没有对不起我,我能理解你的做法。”

  比起这话,宋塬橖更希望萧沅骂他几句或是捅他几刀。这样的萧沅让宋塬橖害怕,他忍不住向萧沅走去,道“我已经找到解蛊的法子了。”

  随着宋塬橖的靠近,萧沅原本的血色尽数褪去,霎时间变得苍白无比,手捂着胸口不自主向后退去。

  见萧沅这样子宋塬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飞快往后退去,与萧沅保持距离。

  待宋塬橖退回最初的位置,萧沅的脸色才好了几分,原本遏在胸口的气终是喘了下去。

  萧沅揉着心口缓了缓,道“没必要,这蛊并不伤身。”

  “怎么不伤身!你忘了你好几次都痛晕过去了吗?”

  萧沅淡淡道“只要你身上的母虫离我远些,我就不会痛。”

  “我……”

  秋后的雨格外寒凉,萧沅被这风吹的头疼,本就不多的耐心在此时消耗殆尽,终是不愿与宋塬橖再纠缠下去。“宋大侠,你当日给我下蛊时不就是想我离你远些吗?如今得偿所愿你该开心才是。”

  “萧沅……”宋塬橖嗓间一哽,心口堵的厉害。

  萧沅说的没错,他当日就是抱着这样的目的才给萧沅下的蛊。那时候他恨萧沅,念着从小长大的情义选了这个法子,警告对方日后不要再出现在自己面前。

  当时他还在想自己是否太过心慈手软,如今只觉得自己可笑。明明萧沅什么都没做,却被所有人指责,就连自己都不信任他,如今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是我蠢,我的错。”冰凉的雨滴在身上,淋的宋塬橖浑身发寒。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放在地上,随后退了几步“这紫参是……是伯母托我带于你的,伯母说让你孤身在外照顾好自己,别饿着。”

  萧沅看着那小盒,良久才道“………好。”

  宋塬橖似不放心,又道“这参真是伯母买的,你别不吃。”

  萧沅垂眸不语,握伞的手透着青白,一眼便知他用了多大的力。“会吃,你走吧。”

  宋塬橖一步三回头,终是消失在了巷角。

  萧沅站在雨中一动不动,宛若入了定。他站了许久,久到雨已湿了衣角才往前走了几步,将那参揣入怀中。

  一阵风吹过,将雨水带入伞中,有几滴落在木盒上。萧沅伸手擦拭,木盒上繁密的刻纹就这么印在掌心,隐约间能看出是个‘宋’字。

  萧沅眸中神色微动,一声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从唇间吐露“真是笨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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