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时拍了一部纪录片,后期进度80%》
2025年新年已经第二个月,竟然没有挪出一点时间去写一点什么,打开word的时候,内心会被质疑和惶恐淹没。
质疑是因为,写自己的生活是一个看似轻松实则浩大的工程,做博主可能会表演,但是写文章必须100%真诚,因为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就无法启动,所以开始前都会问自己,想明白要说啥了吗?
惶恐是因为,写了那么多年零零碎碎的东西,我对文字这种东西始终是虔诚且敬畏的,我可以每天连轴转剪视频,生产一篇又一篇的九十秒笔记,但我没办法对着文档自己骗自己。所以写作的时候,我不能不端正态度,只因它是一尊可以通灵的神,我会在这里照见自己。
那么就好好地记录一下最近在做的事吧,既然如此郑重,它也一定会有它的意义。
2021年底的时候,我通过田老师认识了一个人,一个月后我问田老师:你觉得我能不能去拍他?他说好啊,我们可以做一个纪录片。这个小片子就这样开始了。
那年的十二月我在北京拍下第一个镜头,到今年一月拍摄结束,整整三年时间。我独自一人掌机,田老师帮我打辅助。没有死线和团队,我仿佛在真空中工作。素材拍摄快结束的时候,因为飞哥的加入,我们的团队从两人扩大到三人。飞哥是媒体人也是投资人,一直不遗余力地推动着我们去迅速完成一些事。
三年的拍摄里,其中有一年我怀着孩子,接下来的半年我在哺乳,但不是太大问题,我们小心地照顾着自己和未出生孩子,辗转着去到了北京、成都、广州、深圳、佛山、莆田等地。
过年前,寒冷的元月,我们和飞哥一起去主角的老家湖南拍摄最后的素材。出差结束的时候,飞哥发了一条朋友圈,用了“杀青”二字,既是错愕也是开心的。
花费三年,素材收集顺利完成,等片子初露雏形的时候,宝宝已经两岁了。这三年时间,见识了人性毫无底线的恶,也见识了一腔孤勇的善,更见识了愤怒的火焰可以把一个体面的人燃烧成一团什么样的灰烬。
但我们的主角,他不是灰烬,他是一个无人认可的英雄,一个永远替自己和他人的不公讨要公道的讨债人。所以我要拍他,拍他是怎样被自己的顽固支配,不肯去选一条轻松的路,过正常人应该有的生活,拍他困在囹圄中一次次发誓要爬出来但最后只是跌落谷底。
三年时间,我们和这位主角从陌生人到成为朋友,和他一起被暴力围攻,陷入无能困境,也和他一起经受愤怒,被灼烧,然后冷却。
一直有朋友问,将来在哪里能看到你的片子?这是一部题材敏感的纪录片,绝无公映的可能,但我相信它一定可以被看到,也许是以匪夷所思的方式。我也在努力做最后的工作,尽管它进行得迟缓而漫长,但它一定会完成。
这些年看网络侵占我们的生活,人们在这上面发癫发狂,成为数据大河里一滴被裹挟的浑水。我做博主,也被流量支配,也跟随它一起涣散、痴狂。而这部小作品它是我的锚,在魑魅横行的今天,像一个符咒一样降住我。
它也是我的孩子,它的身上浇灌了我的心血,还有很多别人的血:是真实的、液体的,物理意义上的血,而不是形容词。
这是我的第一个纪录长片,我不知道以我自己的力量可以做到哪一步,但我并不畏惧。我只是一颗无名的微尘,但是它一定会成为很多人的警示牌,被托举、被看到。
小片子在拍摄制作的过程中,得到了很多朋友的帮助鼓励,有很多善良中肯的建议,我在最后的修改过程中都会一一采纳。后期是一个漫长而精细的活,对于从未完整操作过的我来说依然是一项挑战。
但这已经不是最难的事,就像我所说的,你一定能看到它。
最后:如果有剪辑指导经验,或者熟悉调色、配乐的朋友感兴趣,欢迎联系我。最后的工作需要大量的指导意见(有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