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支持。也是过完年后来叨扰下大家,这段时间无论是扫书还是去探望文姐家人,都与自己过去的生活节奏有了很大变化,谈不上应付的来,甚至有些狼狈,所以想和各位倾诉下。
虽说真正自我决定承接文姐分享更多书籍的理想以来不过数月,但从接受文姐委托算起到如今我自己扫书也已超过一年时间,我一直在寻找扫书的速度和质量的平衡点,但技巧的不断精进也意味着对质量的更高要求,无论哪边我都很难说服自己,要追上文姐依旧遥遥无期吧,但坚持文姐的道路我从未有过动摇,现在也还在加班加点扫一套分量很足的书,还请各位稍等。
至于文姐的家人,此前虽在完成文姐委托过程中一直保持着联络,但在我决定完全承接文姐的梦想后仍对我多有支持及帮助,作为报答,我更频繁的空出时间上门拜访他们并在生活和经济等方面做些支持,而另一个增加探望次数的原因,则是文姐的父亲状况大不如前了。如今文姐家中常住的只有文姐的父亲和日常照顾他起居的他的妹妹,也就是文姐的姑姑,及住在附近时常来帮忙的文姐姑姑的儿子一家。这两位七旬的老人我过去到文姐家中学习扫书时便已认识,文姐的母亲其实也并没有离开太久,他是实实在在的短时间内失去了他的两位人间至爱,但从我的视角,文姐最后的时日里他所表现出的却是令人诧异的坚强,他没有在女儿面前表现出一丝的哀伤与不舍,只为了女儿在剩下的不多的时间里少些烦恼,不让女儿为了他往后的日子去过多牵挂纠结,即使腿脚不便,每次我来探望文姐他总是笑脸相迎,也总是偷偷叮嘱我不要和文姐谈起他,多聊些开心的事。当然,文姐也不可能不明白她父亲的心思,这对父女都怀着对对方的一份愧疚,“默契”的配合着走完了最后这段父女生活。
但这终究是对这位老人太过残酷,他牵挂的人还在时他尚能有个明确的目的强迫自己必须坚强,而当他为之强撑自己的人都离去时他便只剩下空虚和再难回避的悲伤回涌。文姐刚走时我都尚未察觉,因为我当时与文姐的约定在,文父还是很积极的协助我,常常主动询问我是否还有他帮得上忙的地方,而随着我与文姐约定的达成,以及如今我已能独立承接文姐留下的种种后,这位老父亲终于,连强撑的理由也失去了。过年前后我拜访他多次,话语一次比一次少,慢慢变得呆滞,不愿活动,眼睛一直看向前方的虚无,情绪的波动很轻,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像一位失去至亲的老人。
而文父如今状况所带来的各种问题中最现实的,就是给照顾他的人造成更大的负担,腿脚不便基本只能靠轮椅代步,一天大部分时间都静卧在床上,文姐姑姑虽尚且硬朗,但同为老人这样照顾文父下去也只是在不断消耗自己的健康。我终究只是一个外人,从我探望的角度所能观察到情况过于表面,但即便如此也很难不心痛这两位老人如今的状况。
我在这其中能做到真的不多且也已接近极限,我毕竟也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需陪伴照顾的亲人,作为一家之主我的主轴仍是在家庭之中投入我绝大部分的精力与收入。而随着我决定继续文姐的扫书以来,购书与扫书这又是一块硬性的支出与时间占用,而如今还要频繁探望文姐家人并给予生活与经济上的援助,基于我的个人条件要兼顾这三者在客观上实在难以做到,继续执拗的深陷在这螺旋之中我很快便会失意于每一方。文姐过去虽拼尽全力想给他们留下更多以应对往后的生活,但她终究已经不在,实在难以预料到她的父亲如今的状况会下降的这么迅速且棘手。我所能寻求的别的途径,也只剩向各位请求支持,以及尽可能的接受扫书委托,将委托扫书的费用尽数用于帮助文姐的家人们,即便重复多次,我还是真心希望各位能够理解,无论是长久无偿分享的文姐,还是抚育文姐的文父皆有恩于你我,我保证我会继续无偿分享书籍下去,不会收取任何对我个人的支持,只希望能换来各位多一份对文姐家人的帮助,你们的支持会直接到达他们的手里,我不会从中获得任何分成,也希望大家能在支持的备注中附上一些祝福或鼓励的话语,这不仅能帮助到他们也能切实减轻我的负担,也能通过大家的祝福向文父传达——文姐过去的坚持凝聚了无数颗如大家这般同样乐于分享的善心,让他能明白他女儿的精神已在无数人心中继续传递下去,愿他能早日振作。
谢谢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