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鲮王与陈圆龙约法一百二十七章之不准随便吃陈登的眼珠子。
亲亲睫毛不算吃眼睛、蹭去眼角泪水不算吃眼睛、吻一吻眼眶不算吃眼睛…啊,主公…!不要再往里面舔了!
舌尖自眼头划到眼尾,灵巧掀开眼皮,向内顶,轻轻舔舐眼球与内眼眶的夹缝。陈元龙心软,耳根子软,上下两层眼皮软得要命,被她扶着后颈,只是徒劳蹬几下腿,敞开眼眶里一汪碧色的湖。
广陵王笑道,眼球在抖呢,是因为在往后翻吗?
他的身体同样在发抖,嗓音很轻,问:真的不会将晚生弄瞎掉吗…
广:我怎会没有分寸?
登:你何时有过分寸…
广:不可以吗?
登:晚生只有两只好眼,主公倘若舔掉一只……
广:坏掉一只又如何?
登:…带上眼罩,跟君异并排走时看起来会比较对称。
广:唉唉,我不舍得你瞎掉的。
登:…当真吗?
广:很真呀…睁开。
他左眼湿漉漉,似乎从未想过拒绝她,犹豫张开,被单手固定住脸颊,重新接受愈发深入的舌尖,自缝隙钻入,绕小半只眼球打圈,被舌面纹理磨得一阵阵低咽。
……好像要被吃掉了,眼前是温软而黑沉的暗红,她偶尔从喉咙或鼻腔里发出轻微的气音,仿佛在嘲弄这具躯体偏离本能的反应。牙齿作势闭合,他便迅速地呜咽起来,如同叼住要害部位的草食动物,柔顺而畏惧地颤着,攥紧衣衫与锦被。
她伏在他耳旁说话,吐气,语调轻柔而甜蜜,问:陈登,我吃掉你一只眼睛好不好?
舌尖已然进得有些残忍了,只消轻轻一勾,便能将他整只眼球连血带肉地挖出来,后面衔着一尾不长不短的神经……她又在舔咬了,像野兽一样,要将他整个人都卷入口中嚼咬。
陈登没有作答,她便继续吻他的眼眶,轻轻说话:今日吃掉一只,元龙就瞎掉一只…明日再吃一只,再瞎一只。失明后,元龙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待在主公身旁…可以永远被主公搀扶着,一直、一直地走下去。不好吗?
他又短路,茫然无措地叫主公,希冀她救下自己。
——第一次见到你的眼睛时,就在想…好喜欢,好想吃掉啊。怎么了…在哭吗,在害怕吗…呀,渗出来的泪水,要把你的眼眶填满了。
摁住像脱水大花鲢一样挣扎的陈登,广陵王对自己说,再吓唬一小会儿…最后一小会儿,然后叫热水,换被褥…
……
…那颗陷进软枕里的脑袋只是呆呆地看着她,连呼吸也停滞了,一边流泪,一边轻轻点头。
广:啊,你也想洗热水澡了是吗…等等,不对。
…陈元龙,你点头什么意思?真让吃啊…与你开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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