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松霜-
25-02-12 16:12 微博认证:动漫博主

困得不行,别与我说话了。
广眼皮轻微打架,额头在他肩头撞一下:熬到现在,怪你。
登:子时末了吗…啊,又怪陈登。
她不讲话,闭目酝酿睡意。
登:哈欠…保证子时一刻能做完这种话不可信…
广睁眼:?
广:欸分明是你一直撒娇说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登:晚生说轻些慢些主公却不听
……哦哦好吧这样子啊那我不与你这小人计较了。但话又说回来还是要怪你亥时中与庭下葫芦藤私会才耽误沐浴时辰吧?
登:是哪位主公白日说好戌时回府却推迟到了三刻?
广:怎好意思怪我?陈元龙午觉睡到申时末已是罪不可赦,抱着人不撒手更该就地报官抓走。
登:嗯…主公午膳若是吃早些…
广:陈元龙巳时快过了还在说钓完这一条再钓两条就有三条了
登:倘若今早能在辰时前起床——
广:赖床之人另有其人呢
登:……
广:果然该怪你。
登:呀,那主公就争取明日莫要与晚生一同赖床才好。
广:…可我如今不困了。
登:怎能不困呢不早些睡吗明日卯时要起床欸
广:总缠我说话,明日不想和你见面
登:真不愿见面吗?当真吗?
登:主公为何不看我?
登:一日不见,陈登要伤心的。
广:啰嗦啊——!
他悄悄:…最后一次好不好?
广:……
广:陈登转过去有急事
登:不想转
广:你转不转?
登:哦…嗯,好吧…转——腰椎好痛…!
广:我没在踢腰椎
登:…那尾椎痛
广:也没踢尾椎
登:脊椎是不是断掉了…
广:你打算何时猜到右臀?
登:不雅…不雅…
此人活像磁铁,踢远——或许不算太远,锦被扯起一个摇摇欲坠的低矮帐篷,中间过了一秒凉风,他又迅速贴回来。
好凉啊主公。他几乎缠牢在她身上:哪里都好凉,暖暖…
广说去去去,凉爪子挪开。
登说主公主公…晚生是陈元龙呀。
广:什么陈圆龙陈扁龙,不准唤主公。
登:广陵亲王殿下?
广:再唤,前半夜还讲过的。
登:好主公…好殿下?
广:嘘,再叫错打嘴。
陈登轻轻:…主人?
她促狭偏头,对着他的耳孔轻声说话,寥寥几字,陈元龙耳根浮红,虾子般蜷起来。
他消极抵抗:…最后一次,真的,最后一次。
只一句话,小声些叫。如今庭内近卫已换过一值,倘若被听见,呵…
他对自己的自制力并不抱信心,追问,倘若声音走漏…
广:黑市还缺妖妃题材的新话本,你觉得呢?
登:呀,主公倒了解市场…还是捆了晚生的嘴罢。
捆住多难受呀。她说,捂住就好啦,有点声音更讨喜,不是吗?
…还想说什么吗?
妻主…妻君…主君……
他又得逞一回,眼睛还在笑,从她指缝里说话,慢声慢气地撒娇。
……明日仍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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